6莹莹霍然睁开眼睛,双眼由于用力过度而酸疼,流出了生理性眼泪。
“护士小姐,能借张纸吗?”
“当然可以。”
护士递给6莹莹一张纸,并用手指比划:“在这里。”
6莹莹感激地笑笑,一一擦拭干净。
走出检查室,赵澍尧就在门口处座椅上等待她。
看她眼眶红,赵澍尧忙上前拥住她,用力按进怀里。
6莹莹脸颊蹭蹭赵澍的衬衫:“我没事儿,就是刚才用眼过度。”
做这个检查哪里用得上眼睛,赵澍尧知道她心里的阴影没有随着记忆的消失而消失。
这些遭遇他都无法替她承受,每次想到心底就密密麻麻地针扎似的疼痛。
良久,赵澍尧先轻声道:“走吧,结果一会儿就出来,我们先去等候室。”
等候室里,赵澍尧让6莹莹靠在他身上:“要不要打会儿游戏?”
6莹莹心绪还揪着,闻言应道:“哦。”
6莹莹打游戏,赵澍尧环住她,静静地陪着。
等待的时间并不漫长,6莹莹刚打了两把,那边护士就来找他们,说结果出来了,可以去咨询室了。
6莹莹已经没有了刚进来时的紧张跟排斥,在赵澍尧担忧的目光中,她还有闲心逗逗他:“燕大法学一辩还有怯场的时候哟?”
赵澍尧笑意清浅,这几个月,他其实比6莹莹更排斥这里,只不过他一直将这种排斥烦躁压在心底,不让任何人窥见。
而今,6莹莹放松了,他反而紧张了。
赵澍尧无意识地咽口水。
6莹莹看着他滚动的喉结,回忆起昨天的感觉,虽说总有一种刚被带过绿帽就立马脱单的羞耻感,可这是五年后,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名正言顺的老公,她怕什么。
6莹莹眼神直勾勾的:“想亲。”
赵澍尧疑问:“什么?”
6莹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柔软温湿的唇瓣含住性感的喉结,这幅画面让护士眼红,轻咳一声,转过身去。
赵澍尧感觉一股酥麻由喉结蔓延至四肢,他声音变得沙哑:“别闹。”
6莹莹浅尝即止。
赵澍尧紧张的心情被酥麻的感觉平复,他收拾好情绪,再次牵起6莹莹的手:“走吧。”
推开咨询室的门,仿佛进了花房。
茶几、文件柜、地面、桌面满满当当放着各种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