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您回来了,臣此时已经命下面的人将难民送到难民所了,估计再有一段时间便可以将他们安置好。”
季若依轻嗯了一声。
“那粮食呢?”
“这……”
张桦支支吾吾的一时没答上来。
“殿下,您有所不知,自上次咱们与乾国大战之后,我们承安的粮仓早就用完了,而国库也一直都是短缺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去买粮赈灾,所以这赈灾的粮食嘛……臣是真的没筹到。”
季若依背着手冷冷的抬头瞧着面前的张桦。
给张桦看的后背直凉。
过了好半天季若依才缓缓开口。
“张大人!”
张桦被这句张大人吓得立即跪了下来。
“你是说我们国库没有银子了,是吗?”
“是……是的!殿下!”
“银子都用来打仗了,是吗?”
张桦吓得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点了点头。
季若依冷哼一声。
“可本宫怎么觉得那银子好似都进了你的口袋了呢?”
“公主殿下,臣冤枉!”
季若依声音一变,厉声喝道:“冤枉?张桦!本宫如果没记错的话,你应该只是个四品官员吧,俸禄一年不过几千两,那本宫问你,你是如何有钱买的了那么好的宅子的?”
张桦此时立即意识到自己真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他本寻思弄个好点的宅子给长公主,等长公主一高兴,说不定还能赏赐他一些什么,万万没想到竟暴露了自己贪污的事实。
“殿……殿下,那个宅子不是臣买的,那个宅子是臣妻子的嫁妆,对!嫁妆。”
季若依挑眉。
“哦?看来你夫人的娘家挺有钱呀!竟然买的了那么大的宅子。”
“是是是!”
张桦连忙点头。
“我夫人的娘家是做生意的,那间宅子其实是我家夫人的嫁妆,不是臣买的。”
季若依转过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老滑头就是仗她是个长公主,知道她无法当着众人的面无凭无据定他的罪,才如此放肆的扯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