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风遥冷冷地转过身,目光如刀。他看向那个人,那人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仿佛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
方风遥没有任何犹豫,手起刀落,一刀便砍下了那人的头颅。
在场的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面吓得连连后退,仿佛见到了地狱中的恶鬼。而那具无头的尸体也只是在地上扑腾了几下,便无力地倒在了血泊之中,一动不动。
方风遥的脸上溅上了几滴血迹,他如一位冷酷的杀神般屹立在场地中央,那气势令所有人都为之胆寒,不敢直视他的面容。
乌沫沫早已止住了哭泣,与李文秀紧紧依偎在高台之上,她们心有余悸地注视着场中的方风遥。
"
究竟是谁将他们扔进江里的?"
方风遥那如来自地狱般的声音再次回荡在空气中。白灵山此刻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连连后退,却被一个士兵狠狠一脚踢回原地。
方风遥猛地转头,眼中燃烧着愤怒之火,直视着颤抖的他。在这凌厉的目光下,他再次浑身一颤,如同被寒风吹过的枯叶。瞬间,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弥漫开来,使得整个氛围更加压抑。
“是……是他们自己掉进去的。”
白灵山结结巴巴地挤出这句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事实上,他也只能这么说。于是,白灵山在众人的注视下,颤抖着声音,将李清羽渴望回家的事情娓娓道来。
在场的人听得清清楚楚,每个人的心中都不由得泛起一丝涟漪。即便是经历过无数生死、上过战场的孙定海,此刻也感到心中一阵酸楚。这书生最后的时光,实在是太过于悲惨,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杨元修和王玲儿两人瞠目结舌,眼前的局面已经完全出了他们的预想。
“你们不是说要带他一起进京吗?”
莫大鹏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两人,质问着。
杨元修和王玲儿面对莫大鹏的质问,都选择了沉默。他们并非不想回答,而是方风遥此刻的形象在他们心中犹如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恶魔,让他们恐惧得连声音都不出来。
"
莫老爷,您难道至今仍未能洞悉他们的真正图谋吗?"
方风遥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仿佛冬日的寒风,刺入骨髓。
"
唉,我这把老骨头,居然被你们两个小辈玩弄于股掌之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叹。这无辜的书生,也因此丢了性命,我该如何面对他?"
莫大鹏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悔恨和自责,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跪在了空旷的场地上,仰头望向天空,长声叹息。
"
我愧对莫家的列祖列宗,我愧对李先生呀!"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即便到了这步田地,你,你依然不能对我下手!”
杨元修的双眸充血,嘴唇颤抖着,望向方风遥的眼神也带着几分躲闪。他声嘶力竭地吼道:“我可是杨家的人,我祖奶奶是当今皇上的乳娘!我们是奉了圣旨前来鸣县的,你若是动我一根手指,那便是违抗皇命!”
方风遥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眼神中满是不屑与嘲讽。
王玲儿此刻却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反而显得坦然了许多。她抬头,那双清澈的眼睛直视着方风遥,声音坚定:“你是要杀我吗?”
方风遥默然不语,只是目光如冰,冷冷地凝视着她。
王玲儿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他不就是个落魄的书生吗?我又没说要他的命,你没资格决定我的生死。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