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钿华睡得不安稳,即使被周铭泽折腾得累极了。
她做着重复的梦,梦里一会儿是段清锋被切断子孙根的回忆,一会儿是徐尚轲也受到同样遭遇的画面,然后重叠起来,分不清楚是段清锋还是徐尚轲。
后来,她发烧了,高烧不退,被投喂苦苦的汤药。
她下意识撇了撇嘴巴,听得周铭泽的柔声细语,感到实在恶心,便耍着小性子呕吐出来。
周铭泽不是赫连铮,以为乔钿华在羞辱他。
他摔了瓷碗,当着巴奴的面儿,折辱她。
无休无止的折磨,教她麻木了,感受不到一点疼痛。她不止一遍又一遍期待,殿下从天而降,最后她感动得愿意嫁给殿下。
可惜,她不是话本子里的女主角,她没有那么多幸运。
她痊愈过来后,清瘦一圈,央求周铭泽履行诺言。
周铭泽在骑马楼安排了一桌酒席,邀请徐尚轲见面。徐尚轲即使恨透了教一批江湖人士尸骨无存的周铭泽,也会硬着头皮赴约。
骑马楼,形似马鞍,分为东、西两幢楼,由回廊连接。
酒席在东楼,周铭泽吩咐私兵埋伏在西楼。
乔钿华乍然见到徐尚轲,捂着嘴巴,泪流满面。
“钿华,我没事的,有紧急公务,我需要快马加鞭处理,然后摔断了腿,被迫休养了几日。”
徐尚轲拄着拐杖,哽咽道。
他看得出来,乔钿华没有一天是过得快活的。那张小脸蛋,长得跟苦瓜似的,眉宇间也染上浓
浓的忧愁。
“徐尚轲,你撒什么慌,欺骗我很有意思么。”
乔钿华啜泣道。
她想发一下小脾气,胖揍徐尚轲的胸膛,却被周铭泽轻轻拦住。
“钿华,快坐下来吃东西吧,你肚子里或许有我的孩儿。”
周铭泽搀扶起乔钿华,表现得柔情蜜意。
“周铭泽,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徐尚轲怒道。
话音刚落,徐尚轲被两个突然冒出来的死士制服。
“铭泽,放开尚轲,我会劝服尚轲的。”
乔钿华踮起脚尖,吻了吻周铭泽的唇瓣,嗓音低弱,失去了往日的活泼生机。
徐尚轲瞧着,格外心疼,握紧拳头,眼角湿润。
“尚轲,家里怎么样?”
乔钿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