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帮您清洗。”
乔钿华弱弱地道,接着又是一阵呕吐。
“阿钩,请张御医出诊!”
赫连铮轻拍乔钿华的小肉手,喊道。
“太子殿下,有没有口风严而医术高的大夫?钿华的存在,让大明宫那边有所顾忌,还是要低调处理。”
薛钰神色凝重。
赫连铮听后,吩咐了吴钩,改为去请钟大夫。
钟大夫替乔钿华细细把脉,过了许久,露出复杂情绪。
“有话就直说,孤受得住。”
赫连铮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衫,但是刚才的怒气只消除了一半。
“恭喜太子殿下,乔良媛有喜了。不过,月份比较浅,一个月后才能确定下来。”
钟大夫轻声道。
钟大夫虽然是家奴,但是耳濡目染,略微懂得朝政。眼前这位良媛,有了那么不堪的过去,不应该怀上孩子。
“殿下,那就打掉吧,我没想到避子汤会失效……”
乔钿华闷闷地道,不由自主地抓住薛钰的手腕,泪眼朦胧。
“钟大夫,好好给乔良娣安胎。”
赫连铮沉声道。
钟大夫听后,有片刻的惊讶,尔后行礼退下。
“殿下,这孩子不能留,会逼死我们的。”
乔钿华轻叹道,却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扁平的肚皮,显然非常不舍。
“这是孤的孩子,孤绝对不会放弃。”
赫连铮低声道。
他哄着乔钿华入睡过后,辗转难眠,出了锄月轩,正巧碰上同样也睡不着的薛钰,一时间空气变得寂静。
“太子殿
下,我想给钿华挣军功。一年之内,我拼尽全力,灭了突厥,您帮我争取到荣国公之位,我就保证钿华以后是荣国公的妹妹,足以堵住悠悠之口。”
薛钰握紧了拳头,眸光灼灼。
“一年之内?你当突厥是绣花枕头。”
赫连铮冷笑道。
“那太子殿下可有更好的法子?太子殿下不会认为,用太子之位威胁群臣,就能够逼迫群臣让步。满朝文武,有多少官员,享受过钿华的芳泽,他们的自尊心如何容忍钿华。”
薛钰怒道,浑身上下散发着金戈铁马的气息。
赫连铮听后,思索许久,只能点头答应。
不到绝路,赫连铮是不会用太子之位威胁群臣的。
“太子殿下,我走之后,你要保全钿华和她的孩子,最好提防一下太子妃。倘若有一天,你为了钿华而放弃太子之位,太子妃第一个不会放过钿华。到那个时候,你相当于与全世界为敌。”
薛钰足尖轻点,施展轻功鬼魅步,消失离开。
“流铄?孤又不会真的放弃太子之位。若是孤放弃了,就更加无法保护钿华。”
赫连铮扯开嘴角,苦笑一声。
第二天,赫连铮拨了吴钩,看守锄月轩。
“爷,您这么做,太子妃很快就会发现端倪。要不等乔良媛月份大了,您将乔良媛转移到陇西去。我们陇西吴氏,历经三朝而屹立不倒,可以保住乔良媛。”
吴钩悄声道。
“孤不放心。”
赫连铮无奈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