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锋疯狂笑道。
刹那间,赫连铮拔了青铜
鎏金嵌绿松石剑,刺穿段清锋的身体。
乔钿华傻愣住片刻,被几滴鲜血溅落一脸。赫连铮连忙扔掉青铜鎏金嵌绿松石剑,将乔钿华揽入怀里,掏出素帕,小心翼翼地擦拭。
“殿下,我不要待在这里……”
乔钿华忽然埋头大哭。
赫连铮听后,打横抱起乔钿华,还扯了衣摆,蒙住乔钿华的眼睛,刚准备离开的时候,瞟了一眼吴钩,凉凉笑道:“阿钩,本王的佩剑脏了,换一把新的,要一模一样。”
吴钩不情不愿地答了一声诺,暗自苦恼。
这青铜鎏金嵌绿松石剑,经过几代帝王之手,早已是无价之宝,上哪里去寻找这么一模一样的宝剑。况且,宝剑沾染上污血,清洗干净,至于那么矫情,还要换一把么。
当然,吐槽归吐槽,吴钩眼睁睁地看着赫连铮抱得小美人离去。
赫连铮足尖轻点,施展轻功踏雪无痕,抱着乔钿华,从京兆府到北海王府,消耗了颇多的内力,内心却是愉悦的。
小雀奴受伤的时候,总是依赖他。
果然,到了锄月轩,赫连铮刚将乔钿华安置在床榻上,就被乔钿华紧紧地搂住腰部不放,眼眶里的泪珠冒出一颗又一颗。
不到一盏茶功夫,乔钿华小脸红艳如桃花。
锄月轩被空置太久,没有烧地龙。明明外边已经下起小雪,里面却是暖意融融,宛若一枝发芽的柳条穿透了朦胧月光,惊起涟漪。
直至黄昏,乔钿华疲惫得沉
沉睡去,赫连铮才松开。
他蹑手蹑脚地关门,又支开轩窗,漏出一条缝隙,并且吩咐了看守锄月轩的婢女,打起十二分精神,提前准备了吃食和热水,等待乔钿华随时苏醒过来。那似笑非笑的态度,熟悉他的婢女都知道,若是办砸了,必定会被发卖。
“爷,宇文郎君到访,带来一款静趣香,说是按照约定月底交货的。他不肯喝茶,一直站在待霜轩门口,要求我们归还乔娘子。”
吴钩悄声道,接着退后几步,唯恐被赫连铮借机发泄了脾气。
“静趣香?宇文铖这是讽刺本王不够心静么。”
赫连铮摸着下巴,勾唇含笑,眸光温凉。
原来,静趣香还有这个名堂,吴钩心底咯噔一下。
“阿钩,找宇文铖讨要静趣香的配方,就说小雀奴打算亲自为本王调制静趣香。他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这样晾着,不必赶走。”
赫连铮打开房门,决定返回卧房,陪着乔钿华睡下去,嘴角噙着的笑容比春光还灿烂。
吴钩很想说句风凉话,乔娘子若是苏醒,就不需要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