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二苏香。主要成分是沉香、檀香、乳香、琥珀、蜂蜜、茉莉花。首先,将沉香、檀香削成小方粒或者压碎。接着,将乳香、琥珀研磨成香粉。然后,将四种香料混合于适量的蜂蜜之中,最好是枣花蜜。最后,捏成香丸,用干品茉莉花滚于香丸之外,阴干。”
乔钿华随口答道,尔后意识到赫连钧压根就没有帮忙想办法,便站起身子,使出坏心眼,狠狠地踩了赫连钧一脚。
赫连钧疼得龇牙咧嘴,而且阴恻恻地看着乔钿华。
“襄邑王殿下,我想到一个馊主意,不知道是否可行。如果您能够模仿北海王的笔迹,给叶昭仪写一枚松花笺,约会地点就在越女湖畔,然后将渤海王引到越女湖畔……”
乔钿华说着说着,低下脑袋,没了兴致。
越女湖畔,人来人往,并不隐蔽。
况且,捉奸得两个人情动,至少渤海王这边有所行动。
“可行,越女湖上泛舟,别有情调。”
赫连钧皮笑肉不笑。
“襄邑王殿下,泛舟而已,渤海王或许对叶昭仪有意,但是叶昭仪的心里分明存着北海王。一个巴掌拍不响,倘若两人只是单纯地泛舟,然后发现了端倪,以后就不好捉奸了。”
乔钿华无奈叹道,深深感觉田贵妃这是在给她挖坑。
“乔娘子,既然都泛舟了,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良辰美景。你想一想,最近你与大哥很少相见,可是每一次见
面都是干柴烈火,烧得旺盛。三弟那边,见到叶昭仪,必然心痒难耐。而叶昭仪,正分不清楚是怀上三弟还是阿耶的骨肉,说不定想要借此机会滑掉。她进入大明宫,不过是图个方便,可以在紫宸殿瞧见大哥,这等深情,大哥怎么就无动于衷呢。”
赫连钧嘴角勾起嘲讽笑意。
乔钿华哪里听得进去,被干柴烈火四个字羞得小脸通红。
她暗自下定决定,下次看见北海王,一定要冷住性子。
第二日,赫连钧就模仿了赫连铮的笔迹,在松花笺上写道: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他故意在字迹上露出些许破绽,让叶铃歌有所怀疑又怦然心动。情愫这种东西,关键在于叶铃歌的所思所想。叶铃歌可以认为,赫连铮不想被人发现这枚松花笺,刻意写得不像自己的字迹,这样的解释,最能打动心扉。
果然,黄昏时分,渤海王赫连锐先到,瞧见叶铃歌,不待叶铃歌产生失落感,就拉着叶铃歌上了乌篷船。
乌篷船,船身狭小,船篷低矮,别有情致。
“贵妃娘娘,乌篷船驶入芦苇深处了,看起来摇摇晃晃的,应该可以捉奸!”
乔钿华忍不住激动情绪,扯了扯田贵妃的衣袖,尔后察觉出自己的失礼,急忙耷拉着脑袋道歉。
“乔娘子会游水吗?”
田贵妃冷不防地问道。
乔钿华其实会一点,却轻轻摇头。田贵妃见状,冷笑一声,点了乔钿华的穴位,
接着捉住乔钿华的后衣领,健步如飞,跳入越女湖之中,朝向乌篷船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