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铖,我记住了。殿下发过毒誓,只要每个月的月底我亲自送上一款新香品,其余时间都不会与我相见。”
乔钿华小声道,不敢泄露一丁点落寞情绪。
“钿华,也不必这么悲观。阿钰拼命赚战功,或许以后可以成为你坚强的后盾。”
宇文铖轻叹道。
宇文铖感慨,若不是赫连铮囚禁过乔钿华,教乔钿华产生心结,乔钿华恐怕早就嫁给赫连铮为正妃。
“阿铖,我不必依靠阿钰。”
乔钿华眉头蹙蹙。
“罢了,你和北海王私底下达成的约定,我不会告诉阿钰。每个月的新香品,由我来调制,你不必费心神。”
宇文铖轻笑道。
“谢谢你,阿铖。”
乔钿华笑靥如花,美目流盼。
当日,乔钿华到底还是去了一趟北海王府,原本想要拜托吴钩,查一查保和香怎么流出,吴钩却拉着她,径直去了待霜轩。
待霜轩里,赫连铮和赫连钧刚刚谈完公务。
赫连钧听说乔钿华到访,就故意赖着不走。而赫连铮摇头失笑,吩咐婢女准备了水晶龙凤糕、花折鹅糕、糯米糕、酪樱桃。
“北海王殿下长乐无极,襄邑王殿下长乐无极。”
乔钿华盈盈一礼,娇俏含笑,保持了小淑女的姿态,发髻上的花叶游环花篮翡翠步摇轻轻摇晃。
“乔娘子,你好像违反了约定。”
赫连铮打趣道。
“那民女恭请殿下移步。”
乔钿华恼道。
赫连铮摸了摸下巴,自知搬起石头砸自
己的脚。不过,此时不是耍无赖的时候,他负着手,踱步到紫檀木嵌白檀木雕檀香木人物楼阁屏风后边,显露出绰约身影。
乔钿华见状,觉得赫连铮在钻空子,却懒得计较。
“殿下,阿铖说在宣城县主那里嗅到保和香了。您这么做,算不算违反了约定。”
乔钿华毫不客气地坐下来,吧唧着酪樱桃,越是思索越是不高兴。
虽然保和香的制作工序简单,但是也不能这么糟蹋心血。赫连铮明明知道她讨厌宇文银瓶,还转手送出去。
语罢,赫连铮很想问一句,保和香是什么,可是又怕招惹到小白兔生气,只能细细思考,突然记起来,将保和香遗留在海棠汤了。
“乔娘子,本王见过保和香,还试了一下香味,普普通通的,就找大哥讨要过去,分了一点给三弟。或许是三弟又赠给了银瓶,田贵妃最近一直在撮合三弟和银瓶,道是两人都爱习武,应当志趣相投。”
赫连钧浅笑道,既不嘲讽也不调侃,只是平淡。
“殿下,我已经得到答案了,告辞。”
乔钿华转身要走。
“慢着,有不对劲的地方。边境与吐蕃的战事吃紧,三弟打理兵部,哪里有空搭理银瓶。况且,若是没有田贵妃强留下三弟和银瓶用膳这一出,三弟和银瓶都是相互避开。本王猜测,中间还有一个人,牵扯了三弟和银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