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不知道……”
乔钿华傻傻答道。
话音刚落,一阵天旋地转,伴随白光乍现。乔钿华感觉自己像一条溺水的金鱼,置身于沧海里,努力攀附着摇摇晃晃的小船,一会儿惊涛骇浪,一会儿电闪雷鸣,连呼吸都是急促的。
最后,她爬上岸边,蜷缩一团,依然带着哭腔,那细长柔软的睫毛沾染了晶莹剔透的泪珠,惹人无限怜惜。
“睡吧,小雀奴。”
赫连铮搂着乔钿华,轻抚她的脑袋。
语罢,乔钿华实在疲惫,沉沉睡去。
这一睡,听雨洲外的雨声停歇,听雨洲里的笙歌散尽,若不是赫连钧急切地敲门,乔钿华可能要睡到天明。
“殿下?”
乔钿华揉了揉惺忪睡眼,嗓音娇软无力。
尔后,她意识清醒,啊地一声尖叫,扯过薄被,裹住身子,小脸蛋绷紧且涨红,死死地盯着赫连铮,仿佛面对了一个十恶不赦的禽兽。
“大哥,可是听雨洲的红牌娘子伺候你不够温柔体贴?”
赫连钧站在门外,早就辨认出乔钿华的声音,却是故意调笑道,在乔钿华听来就是莫大的讽刺。
“你先离开。”
赫连铮抚了抚额头,语调清冷。
“大哥,不要憋坏自己,该放肆还是要放肆,更何况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
赫连钧嘲笑道,摆明了猜出乔钿华在里面的态度。
“混蛋!”
乔钿华抓过枕头,砸向大门,羞恼得浑身发抖。
赫连铮见状,准备继续给乔钿
华顺气,却被乔钿华一脚踢下床榻,发出闷闷的吃疼声,然后是尚未痊愈的伤口破开一道血流。
乔钿华吓坏了,连忙抱着薄被,查看赫连铮的伤势。
那小肉手胡乱地摸着赫连铮的脖颈、肩膀、胸膛、腹部,乔钿华沉浸在发现赫连铮伤痕累累的忧伤之中,而赫连铮则是努力克制喉头的滚动,眸光也是调整了调整,压抑那股燥热。
“小雀奴,无碍的。”
赫连铮低声叹道,语调喑哑。
乔钿华听出了异样,连忙松开,待脸庞的羞红褪去些许,便抱着薄被,一蹦一跳,捡起散落了一地的衣裳,返回床榻,穿戴整齐。
这个时候,赫连铮简单地包扎一下,披着外衣。
“小雀奴,你要相信本王,本王也不知晓怎么回事。按理说,安魂香和错金博山炉都是从翻香令带过来的,不会动手脚。或许是许久未见,怦然情动。本王记得当时,你很投入,像是藏着一片深情……”
赫连铮坐在靠背椅上,欣赏乔钿华的梳妆,眼神迷离,语调轻灵。
然而,啪地一声,乔钿华放下木梳,怒不可遏。
“赫连铮,你装什么装,透花糍有问题!”
乔钿华此刻已经完全清醒,甚至带起当初被赫连铮囚禁的腾腾怒气。
“透花糍是听雨洲准备的,本王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