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昙郎君的死无对证,扭转了局势。
燕昭帝赏赐了顺阳长公主良田百亩、黄金千两、汤泉一处,以示安抚。而襄邑王赫连钧顶着众人压力,将徐尚钶押入刑部大牢。
乔钿华见状,当晚就跑到襄邑王府,眼巴巴地等候。
赫连钧也是料定了这点,与北海王赫连铮约在平康坊吃饭饮酒观赏歌舞,直至夜半三更乘坐宝马香车回府。
“大哥,要不要接走?”
赫连钧撩起帘子,调笑道。
赫连铮正襟危坐,阴沉着脸,眸光冰凉。
语罢,赫连钧下了马车,示意小太监满公公将宝马香车绕过王府半圈,悄悄送赫连铮回北海王府。
“襄邑王殿下,您终于回来了。”
乔钿华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乔娘子,更深露重,别让大哥久等。”
赫连钧皮笑肉不笑。
“襄邑王殿下,我有事相求。”
乔钿华微微俯下身子,双手合十,笑得更加天真烂漫,然后见赫连钧并不开口拒绝,便继续道:“其实,对于您来说,只是举手之劳。我想同尚钶见一面,梳理一下今日与顺阳长公主的对峙情况。”
“大哥可知道你深夜会小竹马?”
赫连钧嘴角勾起嘲讽笑意。
“襄邑王殿下,我和尚钶清清白白,若是要发生什么,早就应该发生什么。”
乔钿华恼道。
语罢,乔钿华偷瞄一眼赫连钧那紧绷的俊脸,思索片刻,只能服软:“襄邑王殿下,帮帮我吧,若不是您执掌刑部,
我就去求殿下了。”
“老实说,本王倒希望你和徐御史发生什么。”
赫连钧冷笑道。
赫连钧看得出来,赫连铮今晚很是苦闷,灌了许多桑落酒。所以,他若是不应承下来乔钿华的请求,乔钿华必定厚着脸皮去寻赫连铮。
于是,赫连钧带着乔钿华,去了一趟刑部大牢。
徐尚钶被关押的地方,得了赫连钧的照应,前后左右皆是空置,由两个性格不合的狱卒守护。
“乔娘子,给你一炷香时间。”
赫连钧负着双手,转身离去。
乔钿华见到躺在稻草上表情恹恹的徐尚钶,先是仔细打量一番,确定徐尚钶没有受到任何委屈,才伸出小肉手招了招:“尚钶,就这么点挫折,就把你打趴下了!”
徐尚钶瞟了一眼乔钿华,眼睛发亮,却岿然不动。
污蔑顺阳长公主,可是死罪。他有探花郎这个官身,大概会被判流放三千里。这三千里,有什么水土不服,就很容易一命呜呼。
思及此,徐尚钶能不灰心丧气,甚至感到一丝绝望。
“尚钶,云昙郎君死了,还有唐主簿。唐主簿若是回老家丁忧了,我就央求殿下,派出人手将他带回长安审判。当然,他要是不在老家,你在地牢里搞一封血书,将罪名推给唐主簿,到时候还可以博得同情。”
乔钿华眼见徐尚钶就是不肯过来,只能一屁股坐在地上,放松了姿态,鼓励徐尚钶。
徐尚钶是她的小竹马,不惜一
切代价,她都会营救。
“万一唐主簿也死了?”
徐尚钶弱弱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