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铮怀疑,徐尚轲就是被乔钿华藏在怀素斋,便使出十八般武艺,将乔钿华翻来覆去,尝遍滋味,到
最后也是大汗淋漓,搂着乔钿华不肯放手。
他实在不明白,他到底要怎么做,才可以得到小雀奴的芳心。
他是不是应该听一次二弟的谏言,建一座高楼,锁住小雀奴。可是,他太清楚小雀奴的性格,小雀奴会毫不犹豫地跳下高楼,而且是当着他的面,教他从今往后,日日做着噩梦。
“殿下,您满意了,尚轲不在怀素斋。”
乔钿华冷笑道。
她不介意赫连铮的搂抱,反正她也无力抵抗。只是,赫连铮的突然发疯,让她感到害怕,害怕自己会仇恨起来曾经的紫衣少年。
“小雀奴,本王要如何做,才可以满意。”
赫连铮摸出乔钿华脖颈上戴的鎏金铜双面穿带印,嘴角勾起嘲讽笑意,尔后替两人穿戴衣裳,拂袖而去。
乔钿华捂着脑袋,感到疼痛,不知怎样处理两人关系。
这时,她听见赫连铮没好气地威胁寻铅,道是寻铅不走,就要为了刚才一场鱼水之欢,割掉寻铅的耳朵,然后顺利带走了寻铅。
她就知道,殿下还是曾经那个紫衣少年,心地柔软。
那么,她也不是不可以,一点点接受殿下的。就当是报恩,倘若殿下以后要伤害她,她就抵消一次,直至恩断义绝。
“钿华姐姐,你还好吧?”
苏锦华轻轻敲门。
苏锦华对于帝王家的认知,还停留在胶东王赫连镜身上。赫连镜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觉得苏锦华有利用价值,那就如珠如宝地宠
爱。一旦发现苏锦华失去价值,便弃如草芥。
所以,苏锦华始终不相信,北海王对乔钿华的真心。
“锦华妹妹,我没事,我们去看看尚轲吧。”
乔钿华弹跳起来,整理一下衣裳和发髻,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痕,对着铜镜笑一笑,依然是那个天真活泼、温柔乖巧、心地善良的小淑女。
于是,苏锦华领着乔钿华,去了思贤台。
徐尚轲一直躲在思贤台的茅厕里边,臭气熏天,被乔钿华发现后,哈哈大笑,几乎飚出眼泪。
“尚轲哥哥,说说你的遭遇吧。”
苏锦华柔声笑道,从白玉素面香囊里取出经过双凤香熏染的红罗帕,双手递给徐尚轲。
“钿华,你得向锦华妹妹学习一下,如何做大家闺秀。”
徐尚轲闷闷地道,然后瞧见乔钿华正在摩拳擦掌,立即弹跳起来,继续道:“那封弹劾顺阳长公主的奏折,被唐主簿修改过。我根本不懂什么是易牙羹,以为就是普通肉食。没想到,唐主簿是临摹高手,临摹了我的字迹,连我也无妨辨认出来。她加进去易牙羹那段,也不知是怎么过了御史大夫的眼,就呈上陛下的龙案了。陛下批阅后,龙颜大怒,特意在宣政殿上召见顺阳长公主问话。幸亏,钿华那位林掌固,有点人性,提前同我打了招呼,我才可以逃脱顺阳长公主的追捕,简直太可怕了。”
“既然易牙羹那段弹劾,可以过御史大
夫的眼,那么也就是说御史大夫本来知晓实情,只是没有胆量弹劾顺阳长公主。”
乔钿华托着桃腮,喃喃自语,眉头蹙蹙。
“钿华,你想办法带我去找唐主簿,我要当面对质。”
徐尚轲恼道,着急地打断乔钿华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