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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凶手（第2页）

郑锈啧啧笑道，然后甩出一鞭子，硬生生地从乔钿华的玉肩到腰肢，撕拉出血淋淋的伤口。

乔钿华疼得尖叫，或者说她想使出全部力气用来喊叫，希望引起外人的注意。

“叫得挺欢脱的，我是不是应该扒光你的衣裳。”

郑锈冷笑道，眸光怨毒。

然后，郑锈双手握住铁鞭，朝乔钿华招呼了七八下，撕烂了乔钿华的衣裳，露出青紫痕迹。可是，右边手臂上的朱砂痣，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红梅，格外鲜艳夺目。

“郑娘子，你不应该被金城长公主利用，她会毁掉你。你被胶东王殿下逐出，又被家人抛弃，不是没有活路的。就像这家红螺店，你盘下来当老鸨，照样活得精彩。若是你怨恨长安，那就去洛阳，或者更远的地方，国人健忘，过了一段时间就不记得你，而你可以开始新生活。”

乔钿华叽叽喳喳，刻意露出怜悯之色。

郑锈听了，再次大笑，笑得热泪盈眶，以为乔钿华是正说教她。

其实，郑锈想多了，乔钿华不是温柔善良的小淑女。她此刻不过是拖延时间，陪着郑锈解闷罢了。若是郑锈被抓，乔钿华只会一字不落地控诉郑锈的罪行，让郑锈血债血偿。

“我差点相信你了。”

郑锈噙着阴冷笑意，见乔钿华依然在转动

那双无辜的小鹿眼，摸了一把铁鞭，狠狠地抽打一下乔钿华的身子。

接着，乔钿华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疼得浑身颤抖。

“就这样，你便承受不住了。待会儿还有更精彩的画面。你这守宫砂，看着实在碍眼。你知道我什么时候失去守宫砂。七岁那年，大哥从白鹿书院回来，用石蜜哄骗我入了卧房……”

郑锈握紧了拳头，笑容凄凉。

她被逐出胶东王府，不是一定要沦落平康坊的。

但是，大哥缠上她，将她投入红螺店，眼睁睁地看着她受尽屈辱。有些人，一出生就在长安，比许多人幸运。还有一些人，一出生就在地狱，爬出地狱后还是恶鬼。

“乔钿华，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郑锈吼道，发髻凌乱。

若是没有乔钿华，她还是胶东王府最春风得意的夫人。

“郑娘子，你放过我，我帮你对付你大哥。”

乔钿华轻声道，被冷汗打湿的小脸，苍白憔悴，但是眸光如流火一般明亮，好像可以照耀到地狱。

“乔娘子，你得罪太多人了，自身都难保。”

郑锈想起顺阳长公主、金城长公主、叶婕妤、宣城县主，露出晦暗不明的笑意。

对，乔娘子以后一定比她更凄惨。

“乔娘子，睁开眼睛的话，我也许会轻一点。”

郑锈冷笑道。

然而，乔钿华没有睁开眼，只是默默等待着，不知该希望还是绝望。然后，她听得怦然倒地的声音，心底念了一声殿

下，抬头看见了薛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