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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2（第1页）
然而他们这群修仙之人是没必要睡觉的，莫问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哪怕纪辞和莎莎都懂了，但只要莫问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们……和我。
莫问脸皮之厚，和他的岁数恐怕是成正比的。
纪辞沉默许久，也确实找不到反驳之语，只好默认了莫问的提议——谁让他是长辈。
莎莎尴尬完看到我的表情又开始憋笑，良久才道：“祝莫宗主早日得尝所愿。”
我要不是被莫问抓着现在就想冲上去给她一个爆栗。
好在莫问只是说说，待我们找到客栈休整，他却又去捣鼓了半天给我喝的药，晚上也并未动我。
我俩相拥而眠一晚。这夜我睡的并不安稳，我似乎梦到了自己挥鞭站在人堆之上，仅剩的一个活人跪在我面前向我求饶，希望我网开一面放过他。
而梦中的我不为所动。
他说：“我们没偷没抢，不过与人打好了商量，何罪之有！你们这些名门正派，为何要赶尽杀绝！”
我听见自己嗤笑道：“什么名门正派，只不过是我看你们不爽罢了。”
“呵，那你杀光了我们，怎么和正派交代？我们可都是‘良民’啊！”
“我为何要同他们交代？”
我手中的血鞭扬起，“此方天地又有何人值得我交代？”
不，不是的……我有莫问，我有莎莎……那个孤独尽绝望的人定不是我……
我无法阻止梦中的自己挥鞭落下。
当鞭子抽在那人身上，忽然我身下所
有的尸体都燃起了黑色的火焰，那黑烟聚集着朝我袭来，不顾一切的钻进了我的身体。
“其实我们才是一类人……”
“就算杀了我们，你也一样不得善终……”
我明知这是梦，双眼却被黑色火焰灼得生痛。
待火焰消弭，我一转身，便看见一脸了然的纪辞。
“果然是你。”
他说。
“不！不是我！”
我惊叫着醒来，正对上莫问复杂的眼神。
“我知道，不是你。不曾是，也不会是。”
莫问搂着我，像哄小孩一样轻拍我的背。
太可怕了，这个梦太可怕了，可怕到我不敢对人诉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