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飞燕点了点头“多谢父王。”
说完冷着脸站起身,娇声喝道“拱卫司指挥使张奇何在?”
武将中,一个魁梧汉子闻言一愣,连忙单膝跪地“末将张奇在此!”
而汉子旁边的人都纷纷对视一眼,然后眼观鼻,鼻观心一语不。
女子并没有号施令,而是继续问“城内新军现在由谁负责?”
所有人都转头向鼓楼看去。须皆白却满身腱子肉的王启明,还在疯魔似的击鼓。看到众人的眼光,才停住手上动作,走来抱拳道“广陵新军主帅王启明,拜见郡主。”
“现在负责防守广陵的军队可是你拱卫司的将士?”
“回郡主,正是!”
“王老将军,现在城内新军共有多少将士?”
“回郡主,共计十五万众。”
赵飞燕点头沉吟一下,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女子直接下令“王老将军,现在命你立刻调动新军接手城防事物,东门五万,西门一万,北门两万,南门两万!剩余五万新军,封锁城门附近街区,五里之内不允许任何人出没,违者斩立决!”
还不等其他人反映过来,女子又看向跪地的中年汉子“张奇将军,现在本郡主命你立刻带领所有拱卫司将士撤回军营待命,没有我的命令所有人都不能外出一步。都尉以上军官全部看押起来,但凡有任何可疑之处,当场斩杀!”
直到她话语说完,文武百官顿时哗然,到处都是窃窃私语声,纷纷猜测郡主此举的用意。
王启明看了一眼广陵王,见对方没有反对的意思。军令如山,直接抱拳朗声道“末将王启明遵命!”
说完带着亲军大步离去。
拱卫司指挥使张奇却傻眼了,见没人替自己说话,只能硬着头皮抱拳问“郡主,城防事物一直是由拱卫司负责,没有人比我们更清楚该如何守卫广陵,不知道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需要如此大动干戈?”
赵飞燕目光冰冷的与之对视“现在没时间给你解释,军令如山,张将军想要抗命不成?”
抗命不遵?四个字震得张奇堂堂八尺男儿一个哆嗦,咬了咬牙“末将不敢,卑职遵命。”
说完便起身下去传达命令。
赵飞燕深深看了一眼张奇离去的背影,然后转头看着赵匡身后的中年太监“忠贤统领,派出你手下影卫精锐监视拱卫司动向,但凡有任何异常立刻通报于我。”
中年太监虽然面带笑容,却不一言,既没有应允也没有反对。影卫乃是广陵王直属,没有王爷的命令,他不会听从任何人的调动。
而广陵王赵匡虽然一直都没说话,可是目光之中却充满了担忧。现在听到居然还要动用影卫,就忍不住开口问“飞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飞燕从小在王府长大,对此自然十分了然,闻言躬身抱拳回复“启禀父王,儿臣与张子龙将军得到确切消息,广陵府内有海寇大批奸细,实力最少也可以攻破城门。这次攻城从头到尾都是个阴谋,到时候海寇里应外合之下,广陵危矣,所以张子龙将军才奋不顾身的单人冲阵。而拱卫司一直负责城防,对方一定会从这里下手,事关福州存亡,还请父王应允。”
如果说刚才女子的话只是引起了百官的骚乱,那么这次可就像炸雷一样,把他们震得头重脚轻晕晕乎乎。广陵城内有大批奸细,可以攻破城门???
赵匡同样目瞪口呆“此话当真?”
赵飞燕回答的斩钉截铁“但凡有一句虚言,父王可斩我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