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龙拿起酒壶给青年添了杯酒,举杯打断道“来喝酒!”
华羽哈哈一笑,举杯对碰一饮而尽。张子龙放下酒杯后喃喃自语“毕竟我答应过要照顾他们,自然要尽心尽力,不然那些战死的弟兄也太可怜了。”
华羽摇头劝道“张将军,咱俩才刚相识,如此交浅言深有些不妥啊。”
张子龙瞥了他一眼,继续倒酒。二人开始推杯换盏,两坛酒下肚,邋遢青年就已经跟张子龙兄弟相称,拍着脑袋把自己为什么来福州的事讲了个遍,语气中的悔意让人心酸。
另一边,参军的长龙不断前进,终于轮到了身穿蓝袍的英俊青年。掀开帘子走入募兵所,垂手站在一个低头记录的刀笔小吏面前。后者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开口问。
“姓名?”
“冷天雨!”
“籍贯?”
“青海郡!”
“练过武?”
“刚迈入驭物境界!”
……
一问一答间做完了记录,又测试了一遍体能后,小吏递过来一块刻有少年名字的腰牌道“你被编入陷阵营新军,天黑之前在这里集合,你现在可以回去收拾一下行装。”
蓝袍少年接过后道了声谢,转身离开。与联袂而来的谢家兄弟点了点头,三人错身而过。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英俊少年冷天雨早早的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装,婉拒了赵富贵吃完饭再来的提议,就站在城门口,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谢家兄弟也在黄昏的时候赶到了城门,兄弟二人各自背了一个一人多高的背囊,眼圈都是红红的。
三人背靠着厚实的城墙,看着欢声笑语的吉水县城。前来城门处的青壮越来越多,当夜幕降临的瞬间“咣啷~~”
城头上突然响起了一声嘹亮的铜锣声,底下窃窃私语声顿时停住,所有人都向城头望去。
只见一个顶盔掼甲腰束铁带的青年,在一百多陷阵营士卒的拥护下朗声道“我是负责训练筛选你们的教官,姓班名鹏,你们可以称呼我为教头。”
青年声音中气十足,底下的青壮大部分都被他的声音震的一愣。
人群中有人开口询问“难道还要筛选?”
班鹏朗声回道“那是当然,你们有三千人,按照我们陷阵营以往的统计来看,最后留下来的,不过三四百人而已!”
青年如此一说,底下顿时炸开了锅。一成的通过率足够让他们对接下来的训练心生恐惧了。
“那么现在,跟我走吧!!”
班鹏率领麾下走下城头,挥手招呼一声后,就迈步向城外走去。身后的人群却有些踌躇,而冷天雨却没有任何犹豫,手持宝剑背负行囊快步跟上,谢家兄弟紧随其后。有他们带头,剩下的人也咬牙跟上。
三天后正午,吉水县城外军营。
华羽与赵飞燕二人乘坐马车,从吉水县出前来视察,离得老远就听到军营里热火朝天的喊杀声。赵飞燕手捧一卷野史读的津津有味,闻声笑道“按照陷阵营的练法,要不了多久我的辅兵部队就会成为主力了!”
华羽好奇地问“早就听说陷阵营的训练异常严苛,到底是怎么练的?”
赵飞燕顿时身体一僵,心有余悸道“你看了就明白了,他们与其说是训练不如说是折磨,不眠不休无时无刻不在训练。不断挑战的不是肉体,而是精神的极限。”
说完叹了口气,有些幸灾乐祸道“也多亏了这样,我的辅兵又要壮大了。估计要不了多久之后,我就能率领这些精锐辅兵成为主力了。”
接着语气变得恼火“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失心疯了,听说这次主力招兵,我的人居然又去参加训练了,真搞不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想的。要知道我平时待他们可不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