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阿珺并不想提醒江舒萍,她没答话,只讥嘲的笑了声,饶有兴味的看向一旁执着只茶碗正打算饮茶的秦霄,看着他没有表情的侧脸,笑问道,“驸马,你怎么想?”
秦霄拧眉,面色仍旧冷然,有些讥诮地扫视着江舒萍,问,“江舒萍,你以为你有资格和本座谈条件?”
“想见谢宵?”
“凭你?见了又能如何?”
“脱光了衣裳陪睡吹枕边风叫他杀了玉娘,然后你指哪儿他打哪儿?甚至让你骑到太皇太后崔雁君的头上?”
秦霄冷嗤,说到最后,已然很不耐烦,羞辱性地审视她,“江舒萍,你若是打这个主意还是省省罢。”
“谢宵他,瞧不上你。”
“你那些个肮脏手段也就只能吸引吸引那些个满脑子男盗女娼的所谓权贵……”
秦霄话说得格外难听,丝毫也没有留情。
江舒萍被戳中了心思,还被羞辱一通,顿时涨红了脸,更是气坏了。
“你……秦霄!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即便你不喜欢我,你想退婚,你也不必为了维护长公
主的名声平白给我扣污名罢,你……”
“我什么?行了江舒萍,收起你那套,别废话。”
“本座只问你,是退婚还是想让本座把你和你父亲扒光了扔到街上去?”
秦霄耐性已然被耗尽。
若说从前因为义母姜夫人的缘故,他对江舒萍再三忍让,那么现在他恨不得杀了她。
一个冒牌货也就罢了,还弄不清自己的处境,三番五次威胁。
若不是留着她还有用,他便索性直接给扔进地牢里。
不想再继续和江舒萍周旋,见她似还想辩驳什么,秦霄眸光一冷,又扫向江承恩,问他,“定远伯,你是想被扒光了死在街上,还是退婚?”
废话,他肯定退婚啊!
这个秦霄都这副态度了,就算不退婚,江家也休想从他身上得到一丝好处,说不得还要把命给丢了。
想都没想,江承恩一把拽过江舒萍,沉声对她道,“舒萍,你脸皮就这么厚么?既然人家看不上你,我们江家就利落退婚,你扯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什么叫她扯那些有的没的?
她难道不是在为他们父女两个争取生机……
再者,她必定要拿下谢宵的,如此一来,才能狠狠将戚嘉玉那个贱妇踩在脚下,也好让她这个瞎了眼的未婚夫看看,除了他,旁人是如何将她当做宝贝的。
想着,江舒萍仍旧不退让,她挣脱开了江承恩,大声道,“我今日一定要见谢宵!见不到人,你们就是杀了我,我
也不会签退婚书!”
??
这江舒萍,还怪把自己当回事的。
听到她这番威胁,阿珺都忍不住笑了。
秦霄深深吸了口气,冷眼看向江舒萍,哼道,“行罢,你想见,本座就让你见。”
“江舒萍,谢宵,就在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