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珺微眯着眼睛,淡漠扫视着江舒萍腰上那块玉佩。
那是块儿用血玉雕琢而成的锦鲤玉佩,在阳光的折射下,栩栩如生的红色锦鲤泛起粼粼波光,美得实在耀眼。
那种耀眼,让阿珺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觉得,那块红色血玉,似乎在哪里见过。
江舒萍似也察觉到了什么,对上阿珺的眸光,她面容间一闪而过的心虚,继而慌张地捂住那块血玉,想要阻拦赤月的动作。
但赤月可不理会她,直接就掰开了她的手,硬生生扯断了挂绳,将那块玉佩扯了下来。
这可是她唯一可以用来威胁秦霄的东西了。
要是被戚嘉玉那贱人拿走,那她还拿什么要挟秦霄?
最重要的是,倘若那贱人认出了那块玉佩,恐怕不仅是秦霄,就是姜夫人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眼看着那锦鲤血玉被赤月呈给阿珺,江舒萍眼底难掩的恐惧与慌乱,也顾不得会不会挨打,下意识的就想要冲上去抢夺。
怒视着阿珺道,“戚嘉玉,你做什么?你凭什么抢我东西?”
“你……你把玉佩还给我!”
“那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
一边说着,江舒萍目光暗自向秦霄看去,似竭力的在证明什么,也有威胁的意味。
她想,纵然秦霄看不上她,也不会容忍姜夫人的玉佩落到旁人手中。
毕竟,那是姜夫人的东西,怎么可以任人把玩。
不过可惜,这回,那清绝的男子却毫无反应,只是极冷
漠的睨着她,又扫了眼一旁想要开口帮腔的江承恩,不耐地朝赤月再开口,说道,“行了,带下去罢。”
闻言,赤月立刻上去,宛如拖死狗一般又将父女两个拖出了花厅。
被拽出门的时候,江舒萍仍旧在叫骂着,说阿珺抢她的东西,江承恩也在嘶吼着,父女两个似乎十分在意这块血玉。
只是,他们的话却让阿珺觉得很可笑。
她抢江舒萍的东西?
真有意思,贼偷了脏物,戴在自己身上久了,就真当成是自己的东西了?
阿珺将锦鲤玉佩翻到反面,仔细打量了下,旋即,佩戴在了腰上。
原本那条红色的挂绳被赤月扯断了,是以,阿珺便用一条发带来代替,不及那挂绳顺眼,但好歹是挂回她腰上了。
她垂下眼眸,轻轻把弄着那块血玉,满意的笑了。
母亲的遗物失而复得,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阿珺只顾着高兴,却没注意到秦霄变化的脸色。
“玉娘,你见过这玉佩?”
她正小心翼翼抚弄着,耳畔,秦霄疑惑的声音传来。
他垂眼看去,细细探究着她的眉眼。
阿珺抬起头,笑看了秦霄一眼,也没有瞒着他,柔声道,“这锦鲤玉佩,原是我母亲的,原本一直在父亲那处的,可前些年突然就丢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还纳闷儿呢……”
“为此,父亲也曾搜宫,甚至暗自派人去各个当铺查问过,也都没有线索,倒真没想到,江舒萍会胆
大包天到偷皇家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