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没有什么分别,你又在装什么?别人不清楚,我还不清楚你?就你那般的蠢货,连自己亲祖母都嫌弃你废物,你凭什么让赫赫有名的小鬼医对你言听计从?仅仅因为所谓的一碗粥的恩情?你定然是出卖了身体在床上讨好了他。”
说着,江舒萍目光又悄然睨向秦霄,方才她有意露出锦鲤玉佩想要借着姜夫人给秦霄施压,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她是很不甘心的,故而又故意说出这种话,想让秦霄生气。
她算是看出来了,秦霄对她态度大变,有很大一部分缘故就是因着戚嘉玉那贱妇将她和那些人的关系捅出来。
既如此,她也往那贱人身上泼脏水。
秦霄嫌弃她脏,必然也会嫌弃那贱人脏。
而且她也不认为她是在泼脏水,毕竟戚嘉玉除了出身皇室,便是个连自己亲祖母都瞧不上废物东西。
就这样的废物,必然是靠着身体才笼络了小鬼医的。
说不得,就连朝堂上的事也是这贱
人靠着卖身笼络了那些官员,否则身为男人,那武侯铺的,还有那刑部尚书凭什么对这样一个女人惟命是从,甚至,自己抛出橄榄枝时,还被那刑部尚书羞辱……
想起此事,江舒萍心中的怨气更加升腾。
未等阿珺言语,她又朝着秦霄冷冷笑了声,说道,“霄郎,还有些事你还不知道罢,戚嘉玉和刑部尚书关系可不浅,除了刑部尚书,连年近五十的太常博士她也有染……”
“不然你以为,她一个女人,凭什么让那些朝臣对她马首是瞻,凭她无才无德,凭她蠢吗?还是凭她……”
嘭!
江舒萍正得意洋洋的抛出诸多自认为致命的证据,下一刻,秦霄突然抓起一只茶碗突然砸到她脑门上。
刹那间,钝痛感在额间蔓延,隐隐之间,江舒萍感觉到似有液体从额头流下。
血!是血!
秦霄他,出手伤了江舒萍?
一瞬间,阿珺震惊住了。
“啊!我的额头!”
江舒萍也是满脸震惊,她痛苦的捂住冒血的额头,不可置信地瞪着秦霄,厉声哭喊,“你!霄郎你打我!”
“你动手打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旁边一直沉默的江承恩看到这一幕也愣住了,旋即,他也是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惊恐而愤怒的看着上首位面色阴冷的秦霄,怒声道,“秦家二郎君,你这是何意?舒萍才是你的未婚妻!你……你竟为了一个外人动手打她!
你还是男人吗?”
“对,我不是男人,你是。”
清冷的男声从座上传来,带着愠怒与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