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很想反驳,可回想起自己适才的表现,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一旁的秦怀礼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秦肃是他一手教养出来的,秦肃这会儿丢了人,就代表他丢人。
秦怀礼狠狠瞪了秦肃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话。
旋即,又看向阿珺,说道,“长公主,你口口声声称微臣下毒害你,这是空口无凭,你说你没有为了秦霄故意往微臣身上泼脏水,那你便要拿出证据才作数,否则……”
“证据?本宫当然那有证据。”
“不然,你以为本宫为何会直接问你?”
阿珺冷冷笑了声,戏谑地打量着秦怀礼,说道,“本宫还会问你,原也是想着你毕竟是秦霄的生父,你若老实交代了,本宫看在他的份儿上留你一命。”
“现在看来,你似乎是没想活了……”
“既如此,那本宫也不浪费时间了,一会儿本宫就让人给你们父子俩喂药,天一黑就扔到大街上去,等完事了,再带着证据和证人押送你们去大理寺……”
话毕,阿珺立即招手,将外头的青羽喊了进来。
秦怀礼父子俩还没反应过来,青羽便一手一个,像是提小鸡仔似的把两个人往外拖。
二人本就受了伤,被青羽这么一扯,顿时鬼哭狼嚎。
尤其是秦
怀礼,他伤得比较重。
虽然骨头没有断,但错了位,稍微动一下就疼得要死。
没等青羽把他拽出门,当下就撑不住了,哭喊着道,“殿下,我说……我说,是……是岭南节度使谢明臣,是他派人给我的毒药,是他让我给你下毒的……”
谢……谢明臣?
秦霄的那位义父?
听到这话,阿珺顿时怔住了。
怎么……怎么会是?
她想过崔雁君,也想过是庆王,甚至想过是梁王,但却万万没想到,会是谢明臣。
若是如此,那她的驸马,恐怕会选择息事宁人。
阿珺蹙了眉,冷冷剜了秦怀礼一眼,看向也同她一样脸色骤变的青羽,说道,“青羽,先把他们两个带下去关起来,此事容后再议。”
“是。”
闻言,青羽点点头,复杂地看了阿珺眼,拽着秦怀礼和秦肃出了门。
旋即,又吩咐赤月去带江舒萍和江承恩进门。
此时,江家父女两个已经跪了半个多时辰了。
烈日之下,两个人都口干舌燥,感觉随时都会被晒晕过去。
江舒萍心里头装着事儿,却也愈发忍不住。
她红着眼,问江承恩道,“父亲,那贱人会不会杀了我们,女儿瞧着,她当真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不仅敢羞辱女儿,还连太皇太后都不放在眼里,女儿觉得,她从前的懦弱可能都是装的……”
“她就是为了故意引咱们上套,好借机要了女儿的命,如此一来,她与霄郎就……”
“霄……
霄郎!”
江舒萍正咬牙欲哭诉,猛地一抬头,顿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