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的女子。
自然就更不可能甘心将自家天下拱手让人,倘若真走到了那一步,她一刀结果了他也不是没有可能。
但正是这样的她,才不会因他责罚姚姑姑而感情用事。
姚姑姑自己做错事,纵使可能出于无意,却险些要她命。
为了戚家的江山,她连夫君都可以放弃,更何况是个叛主的奴婢。
所以,青羽担忧很多余。
青羽听了秦霄这么一番话,也明白过来。
与此同时,他脑海里莫名浮现了江家那场大火的惨状,以及那具与江家二娘子抱在一起的面目全非的焦尸。
这样的行事,虽未曾杀人,却比杀人更可怕……
毕竟一旦闹大,毁掉的就是整个江姓氏族。
那可比要江家二娘子的命有意思多了……
青羽激灵灵打了个冷颤,拱手向秦霄告退。
“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带长公主去见地牢见那位姚姑姑。”
秦霄睨着他额间斗大的汗珠,颇为满意。
淡淡挥了挥手,说道。
“不必,本座自会与她交代,做你的事去罢。”
“另则,江家那位就安排到后宅,等她醒了,本座与长公主有话要同她说。”
“还有,江家那头继续派人盯着,有任何情况立刻禀报。”
话毕,秦霄便阖上了门。
青羽也不再多言,只答了个‘是’字,便转身退了出去。
“青羽公子。”
步伐迈出门槛的刹那,一道清凌女声从耳边传来。
倏尔间,绛红色衣裙映入眼底。
青羽一震,
抬头朝衣裳的主人看去。
只见阿珺持着把团扇,轻盈盈地从游廊处行来。
她的眉眼是噙着笑的,看来应当是没有听到什么。
青羽舒了口气,也挤出了一抹笑,旋即拱手见礼,“属下见过长公主。”
“你家少主可起床了?”
阿珺弯着唇问他,假意没有看到他眼底闪过的心虚,只探究地向着秦霄房门望去。
青羽笑,“起了,长公主若有事,直接推门进去便是。”
这话里有巴结的意思。
这是在告诉她,曼陀山庄里她可随意走动,包括这座山庄的主人也可任由她来把持。
阿珺知道,青羽态度便是秦霄对她的态度。
其实方才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她在外面已经一字不落全都落到了耳朵里。
但出于警惕心并未立即进门质问,而是退到了游廊处,等青羽走出房门,才重新折返。
没有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许多事都不确定的情况下,她不敢再轻易将自己置于险境。
是以,阿珺并不戳穿青羽,只轻轻对他点了点头,便向南厢房走去。
走至门外,她抬手叩了下门。
三声后,里头传来男人散漫的声音,“进来。”
阿珺推开门,看到秦霄坐在案前,手里正端着本医书。
他抬眼打量了下她身上的绛色留仙裙,笑着说,“挺合身。”
“不过玉娘,听墙角可不是什么好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