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喜欢吃蔬菜,想吃肉。”
“不可以挑食。”
“切——”
炊烟升起,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青砖灰瓦,房内除了砧板切割的声音就只有波鲁萨利诺平稳的呼吸声。
舒展一下筋骨,往阳台望去,满眼青绿,清爽而治愈。蝉鸣稠密,充满了夏日的风光。
夏日,如此燥热的季节,但姜与乐左腕却总能感到刺骨的寒冷,好像在不断令她回忆那某刺目的白。明明过了五年,可回忆却每夜折磨着她。
“左手,又痛了?”
“嗯?”
萨卡斯基叹了口气,双眉微微蹙起,“贝加庞克给你重接的左臂并不完美吧。”
“嗯。。。。。。按技术上来说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一些精密的阵法左手用不了了。”
说完她还示范的转了转胳膊,那些刺痛的寒气应当只是自己的心理暗示。
。。。。。。
记忆拉回五年前的审判庭,那天的审判简直对她有利的诡异,所有的证词都被改了个被动的方向,来彰显她的万不得已。
原先应当入狱的决议,却变成了只是在本部做苦役一年并且扣除十个月薪水。
真是欠了好多人好大的人情。
走出审判庭,一切仿佛一场梦一般,可背后却好似压了千斤重的岩石,动作迟缓,仿佛呼吸都是一种负担。找到无人之处蹲在墙角,消沉的意识袭来。
淅沥淅沥——淅沥淅沥——
有人靠近。
“滚开。”
完全不看气氛,波鲁萨利诺吊儿郎当插着口袋,自顾自待在她左侧就靠着墙起了呆。“不要——”
“你先回去。。。。。。”
“不——要——”
依旧是兴趣寥寥的模样,他甚至无聊的开始修起了指甲。
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呃——
臭橘子皮!黏人精!笑面虎!
姜与乐低声叱喝,手毫无章法的摩擦着自己的脑袋,声线中带着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
“啊啊啊——萨卡斯基应该快气死了吧。。。。。。”
连今天的审判都没来。
“啊~整个人气压低的都能杀人nie。”
“不用怀疑,你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他能直接送你去见上帝。”
波鲁萨利诺的语气是平静的,但话底却隐隐夹着暴雨的暗流和控诉。
“那要绝交吗?”
波鲁萨利诺眸低凝思考,然后拿脚后跟踢了踢倚靠着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