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喜欢乱吃自己房间的东西,还都喜欢吃失败品。
“一点点yoi~”
“说实话。”
“。。。。。。一瓶。”
“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全部。”
青筋暴起“你啊!作为医生难道不知道不能随便乱吃东西嘛!”
姜与乐把他的头从自己脖颈处摘下,但看着对方那绚丽的火焰配着这广阔的苍穹,嘴里原本谴责的话语突然说不出口了。
毕竟此刻他的眼眸中只有自己。
什么时候这翱翔天际的不死鸟,自愿停留在这向上的梧桐树上了呢?
“故意的?”
作为负责整个白胡子海贼团的船医,打死她都不相信马尔科没看出那药剂的问题。
要不是对方有着不死鸟的重生特性,早死了不知道多少回。
胆子也太大了些……
但马尔科摆明了一副装傻到底的架势,有些讨好的蹭了蹭对方的耳朵。
“我不懂,你不要说我。。。。。。”
现在的马尔科仿若那山谷中随风飘荡的黄金风铃,看起来美好,可却又异常脆弱,虚无。
虚无到自己一但后退就会湮灭。
大抵是马尔科突如其来的撒娇和他平常的样子天差地别,真是一点气也生不起来了啊。
那一瞬微微的磨蹭像是在拨动自己的心弦般令人痒。
“我带你去检查。”
“不要yoi~你要是回去了,又要忙的见不着人影了。”
明明是带着懒散不经意说出的委屈,却像把小小的钩子,勾出他内心惴惴的不安。
大战结束后虽然他们确认了关系,但姜与乐又得忙着重建,又得稳定新的体系,基本忙的脚不沾地。
还得徘徊在各种对她居心叵测的人身边共事。
这让分隔两地的马尔科确实很没有安全感。
那个赤犬,屁大点事都得和她汇报!
那个黄猿,什么时候加班那么积极了?!
那个青雉,简直把她办公室当午睡的卧房了啊!
还有那个曾经的革命军二把手,仗着年纪小总在她身边逗留!
他们懂不懂什么叫避嫌!
现在甲板上哪还有其他人的身影,他们早一溜烟的跑到了后板开始了默默吃瓜,马尔科甚至听到了摄像蜗牛的咔嚓声,于是更大胆的开始亲昵起来。
萨奇的起哄声隔着木板传出:“小姑奶奶你快哄哄他呀,急死我了。”
比斯塔:“死丫头强吻他!啄这聒噪的鸟嘴!”
而白胡子则一脸嫌弃的看着他俩。
马尔科温柔的让人挑不出毛病,他全面的理解自己的抱负,坚定不移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凝眸望月,这三年哪怕聚少离多也从未有过任何怨言。
他们以这样别离的方式朝夕相处,在心里起床,在心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