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知道他这样子全然是为了康州有一个安定的家。、
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别无其他的想法。
烤了一会儿她顿时感觉身上很暖和。
她见元清忙碌的已经忘记了喝药,她站起身子走了过去,端起药碗放在了他的嘴边。
“相公良药苦口,赶紧喝,你本来就生病了。”
元清嗯了一声,接过了冯温逸的药碗,一饮而尽。
这药可真库一向不怕苦的他,竟然皱了皱眉头。
‘可惜了这里没有甜一点的水果可以解苦。’
元清道:‘’本王是男子不需要那些东西。‘’
冯温逸低低的笑出了,虽然那些文书她能够认识字,但是她却不懂。
冯温逸解开了身上的披风,披在元清的身上,说道:“本来就受了凉,你披着,火离你这里有些远,别冻到了,外面可还在下雨了。”
元清道:‘本王不冷,你披着,’
“妾身在烤火,身上热热的,你别管我。”
他们夫人二人你推过来,我推过去。
都是为了对方。
最后元清在冯温逸细言细语下,接受了。
就算没有披风火能够驱散身上一切的寒气。
温暖的火把冯温逸烤的脸上通红,整个人身上暖暖的,她看了一眼元清,
低下头感觉自己昏昏欲睡了。
她捧着自己的脸庞,手肘处支撑着自己的大腿,开始打瞌睡。
元清忙完一切的时候,见她已经捧着自己的脸已经睡着了,
他站起身子伸了伸懒腰。
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锤了锤自己的后背,抬起头冯温逸睡的格外的委屈。
他心疼及了,最近一直在忙都把她给疏忽了。,
他走到她得身边,把披风披在了她得身上,伸出一双结实的手臂,牢牢的把她抱在怀中,向床上走去。
几天几夜了,冯温逸都是半醒半睡,好像从来都没有睡着过一样。
今日在元清的军营中,知道他忙但是有他她却格外的安心。
坐在火堆旁都能呼呼大睡。
她实在困极了。
刚把冯温逸放在床上,她竟然醒了。
见自己睡的这样的死,还让元清把自己抱过来,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似的,顿时她脸色通红,觉得有些过意不起,他的胡渣那样的饿深,眼眶下面的黑眼圈,比上一次还要更加严重了。
可想而知,他这几日肯定没有好好的吃饭,睡觉。
只觉得从心里有一种心酸的情绪涌了上来。胸膛哪儿酸疼的厉害。
想到她得辛苦,她得眼眶一热,竟然流下了眼泪。
元清吓了一大跳,抱着她得手一抖,问道:‘是不是本王打扰你休息了。’
冯温逸把头迈在他的胸上摇了摇头,只是心疼的说道:‘妾身只是心疼你罢了。从小就被送到了寺庙从来没有感受到过亲情的温暖,肯定是受了不少白眼,后来又因为我,你有遭受了整日整日的超心。’
“相公,妾身这辈子除了爹娘,就只对你一个人好。”
元清点了
点头,道:‘本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