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露出了一个嘲讽的表情。
元宏道:“你们所有人都给朕退下,墨韵姑姑留下就可以了。”
“诺。”
冯太后道:‘既然你把他们都支走了,你现在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元宏道:“母后是真的想听,还是故意装着不知道。”
冯太后道:‘哀家行的正,坐得端,哀家从来不乱杀朝廷的大臣,你有什么你就说吧!不不必藏着越着。’
元宏淡淡的说道:‘那好,李秦是儿臣派人刺杀的,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他勾引一国太后。玷污了皇室的名声,不除了李秦,天理难容,朕日后进勒黄土无言面对元氏的列祖列宗,不知道母后日后还能坦然的面对先皇嘛?’
冯太后气的浑身发抖。手指着他,颤抖的说道:“你……。”
“儿臣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还请母后留下刘公公一命。
墨韵着急的喊道:“太后。”
冯太后被气的不停的用手扶着胸口。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是威胁哀家嘛?’
元宏道:‘母后这不算是威胁,儿臣只是想跟母后做一个交易而已,还请母后答应。柳刘公公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冯太后道:‘倘若哀家不答应了。’
元宏淡淡的说道:‘那么儿臣是皇帝,如今儿臣已经亲政,儿臣可以让人把母后有情人的事情散播出去。’
冯太后嘴角微微一笑,嘲讽的说道:‘哀家真是养了白眼狼,是一条狗都知道都知
道摇尾乞怜。何况哀家养了你十几年替你守护着大魏江山,哀家在深宫十几年,还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知己,能够谈心说话,满足哀家肉体的寂寞,哀家不想让别人知道,无非就是顾忌皇室的颜面,可你了一点都不在知道体谅哀家一个人在这深宫后的不容易,哀家除了是太后,但是也是女人,女人就像一朵鲜花一样,也需要浇灌,不然就枯萎了,何况哀家还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冯太后的呐喊在元宏的心中无非就是替她的过错遮掩。
“如您你为了一个太后竟然跟哀家对着敢。是现在你掌权了,都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但是你也别忘了,哀家好歹在你哪个皇位上坐了十几年,朝中的大臣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忌惮哀家的,更别说了虎符还在哀家的手中。”
“今日哀家可以放了刘公公,但是这个皇宫中哀家不想看到他的身影,不管你把她放在哪儿,哀家都不想听见奴才们在哀家的面前说起见过刘公公。”
元宏低着头道:‘儿臣没有按个意思,母后还是大魏的太后,儿臣不敢拿母后怎么样,儿臣只是想保刘公公一命而已。’
“既然母后不杀刘公公儿臣在此,谢过母后。”
冯太后不想看见元宏,摆了摆手,冷冷的说道:‘把你的人带走。’
“诺。”
刘公公是保下来了,但是冯太后再也没有把元宏当成了儿子,只是一个忤逆自己的白
眼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