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温逸道:‘妾身其实早早的都爱上了相公,或许曾经妾身只是想有一个依靠而已,但是随着我们的相处,妾身发现妾身的目光总会围着你转。妾身早已经爱上了相公。’
元清道:‘’本王也是。‘’
两个相爱的人以后感情只会越来越好。
唯一可惜的就是现在冯温逸的身体还是怀不了孕。
她想着今年年底回到京城之后要在和元清相遇的那个寺庙拜一拜。
翌日,天刚微亮李秦就准备出发了。
他肩上挎着包袱骑在高头大马上,看了一眼王府,昨夜他实在府中住了一晚,见无人相送他叹了一生气、
“李太傅可是在等王爷。”
肖寒右手握着剑,左手牵着马,笑眯眯的说道:‘王爷让小的送李太傅一程,李太傅请吧!’
“李太傅请吧!”
李秦道:‘昨日微臣都说不用送了,这王爷真是怕微臣一个大男人不能顺利出京。’
李秦和肖寒一出京城,荣进和那人就得了消息,毕竟他们时刻都在注意荣亲王府的动向。
成日里装疯卖傻,花天酒地的大都督此时一双眼睛格外的精明。
“客人,今日本官随你一道去、”
那人说道:‘好。’
他们一行人换上了下人的衣服,加上鲜卑人的乔装打扮,还有府中会武功的侍卫,上上下下加起来大约有五六十人。
他们一行人办成了后厨采购的人。
拉着拉车摇摇晃晃的出了府,等到了康州城,因为他们是汉人
城门口的侍卫便没有多家盘问,就让他们出了城。
康州人士都喜欢头上裹帕子,蒙着脸面和头。
鲜卑人和羌族以前都是大摇大摆的过康州城,他们从不蒙头遮面。
所以这样子的打扮,就轻而易举的躲过了士兵的盘查。
站在城楼上的刘云刚准备回营帐就发现了这伙人,见他们走得极为的快,就好像有什么事情一样。
他走到城楼下问道:‘’他们是什么人?”
“回禀参将,这些都是康州人士,他们是去城外的采购东西的。‘’
劉云有些不放心的说道:‘你去找几个人过来,跟踪他们看看他们究竟干什么,他总觉得些人神神秘秘的,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诺。”
过了一会儿便来了五六个士兵,
劉云说道:‘你去探一探刚才那伙人的踪迹。’
“诺。‘’
劉云站在城楼上静静的等待着。
过了半个时辰,那几个士兵回来了,说道:“那些人跟丢了,他们扔下了马车不知道去了哪里。”
刘云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说道:‘宵禁,此时不准任何人进,任何人出。本官要去趟王府。’
这些人来路不正常,他必须的把这件事情禀报给荣亲王。
他骑着马,鞭子高高的扬起,身后便是尘土飞扬。
走到了王府的门口直接说道:“我是刘参将要见王爷,。”
侍卫并没有阻拦而已直接把刘云领了进去。
此时的元清和冯温逸正在院子的石桌上
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