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坐在了上方,劉云坐到了下方。
劉云知道,元清过来肯定有事情,没有事情的话,他是不会来的。
元清目光清冷的问道:‘刘参将可知道鲜卑的士兵已经进了康州,大概有十来个人。’
劉云听完之后,立刻起身,单膝跪地到:“末将不曾听完。”
说完他像门口的士兵说道:‘今日是谁在当值,把当值的士兵给叫上来。”
诺。‘’
过儿一会儿刚才当值的士兵就走了上来。
一进屋他们一直跪下道:‘参见王爷和刘参将。’
元清道:‘你们都起来,本王有话问你们。’
;今日城门口就是你们四个人当值?
那几个人嗯了一声,其中一个人道:‘我们白天一班,晚上一班,到了夜晚十二点就宵禁了。
“以往的时候,看守城门的侍卫比较懒散,就白天有人值守,晚上就没有人值守了了。”
‘这参将以来改了很多决策。’
元清道:‘刘参将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领,他这样的安排本王觉得很好。’
“今日本王在康州城中见到鲜卑十来个士兵在康州城当街纵马。”
“这鲜卑的士兵怎么能顺顺便便的进来。我们一点防范都没有。”
劉云道:‘都是末将的错,还请王爷责罚。’
元清道:‘本王要把事情的来弄去买弄清楚。’
其中一个士兵说道:‘今日有很多商人进城,其中就有十来个鲜卑商人,他们拉着两马车的哈密瓜进了康州城。’
元清说道:‘’他们可有通关文牒?像这种外来的通商人,他们不是汉人不需要通关文牒,他们需要。‘’
士兵说道:‘他们有的。’
元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看样子,他们是假扮商人进来的,这些人的胆子可真大,以往大都督荣进掌管军营的时候,本王能够想到这鲜卑的士兵过城门,肯定是过家家一样,想进就进相出就出,如今本王来了,他们进不来了竟然假扮了商人。’
元清道:‘刘参将,日后通关文牒,本王要亲自更改,更改一事本王一定会想圣上禀明。这几日不管是除了汉人,外来的商人一律拦在城门外,不能顺便放进来。’
“本王会派将领八百里加急亲自把本王的奏折递往京城。”
“诺。”
“如今幽山已经没有流寇可以抢商人的东西,他们可以安心在幽山一下扎营。‘’
刘云问道:‘王爷,那今日混进城里的那些鲜卑士兵该如何?’
“元清道:‘暂时不放他们出城。”
“本王想看看这些鲜卑士兵究竟来着康州城做什么。倘若他们做出过分的事情,一缕把他们拿下,本王在这里不允许这鲜卑人来欺负咱们汉人。”
劉云道:“诺。”
吩咐完所有事情之后,刘云把元清送到了城门口。
走到半道上肖寒的快马直奔而来。
“吁……”
肖寒紧紧的勒紧缰绳。
元清以为是府中有什么事情,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冯温逸。
每
次他出门的时候,肖寒必定在府中。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元清有些着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