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进说道:‘现在掌柜的万万留不得,智朗正在鲜卑那边。’
陈侍卫点了点头。
而另外一边元清让肖寒占时回来,说是荣进已经开始反水了。
“诺。”
果不其然肖寒就发现了有一群人想要杀掌柜的。
肖寒把掌柜的救了,关在一处不起眼的地牢中。
掌柜的跪在地上恳求肖寒把他给放了,肖寒说道:‘不是我不放心,是有人要杀你,你可知道要杀你的人是谁?’
掌柜的虾的浑身瑟瑟发抖的说道:‘小的不知道。’
肖寒说道:‘要不是我们王爷,找有准备,你的项上人头可能已经掉了。’
“那人就是你以前的主子,大都督呀!这些年在康州捞了不少银子,你和他勾结残害。康州的少女,你说你和他该不该死,”
掌柜的顿时跪在了地上。
肖寒说道:“只要你把你知道的都写下来,签字画押就好。纸墨笔,我都都已经带上了,就等着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写好了。写不好我就杀了你,我们王爷宅心仁厚,见不得打打杀杀,但是我是粗人一个,你们这些小喽啰,放着好好生意不做,非要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掌柜的跪在地上,吓的尿都出来了,裤子湿了一大片,脸色苍白,求饶道:‘大人,饶命呀,小的写就是了,是不是小的写了,我就能活下来了。’
肖寒看着他道:‘没准能活下来,你好好的写,我暂时先走了,明日在过来看你
。’
不管掌柜的怎么喊,肖寒就是置之不理。
“王爷,事情已经办好了、”
元清道:‘’这人你万不可让他死了。‘’
“诺。‘’
陈侍卫的下属回来禀报说是掌柜的已经被人救走了,具体是谁,他们都没有看清楚。那人也是一身夜行衣,来去自如。
顿时荣进开始火烧眉毛了。
他在屋子走来走去的说道:‘这可该怎么办,要是元清征得掌握了自己的罪证,还有勾结土匪的罪证,以冯太后的手腕,本官是死一百次都不起作用。’
陈侍卫道:‘大都督你别着急,现在是皇上当政,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小的在京城的时候,打探道了一个消息,一个天下的消息,这才迫不及待的赶了回来。’
荣进到:‘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的小心翼翼。’
陈侍卫在荣进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顿时荣进脸色大变,大惊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陈侍卫点了点头。
‘小的还知道,皇帝拍了冯太后的情人来康州查你,但是皇帝又在暗中拍了人跟中李秦。
荣进坐在凳子上说道;这就奇了怪了。派人来查本官却又要派人跟中李秦。你说奇不奇怪。’
陈侍卫点了点头道:‘李秦是太后的情人这件事情皇上肯定知道,你说他会不会故意支走李秦,不让他在京城,这样有助于皇帝动手,就算李秦死了,也是死在了康州,误导冯太后。’
荣进说道:‘李秦来康州
这件事情该没有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