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走后,元宏静静的看着自己画的这画,前阵子心痛,也是因为画中所画的女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女子会入自己的梦中,却只是给自己一个背影,却不给自己一个正面。
他左思右想都觉得自己丝毫没有见过那女子。
这幅画除了他自己就给刘公公看过,就连皇后他都没有给说。
翌日,冯太后来到了御书房。
“儿臣参见母后。”
冯太后道:‘起来吧!’
大概是这么多年的把持,这冯太后一来,元宏就让出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此时的冯太后坐在桌案前,元宏坐在下方。
“不知道母后过来找儿臣有什么事情?‘
这冯太后这阵子一直都没有插手前朝的事情,他在暗中打探,这冯太后几乎日日和她的情人李秦在一起。’
冯太后微微一笑道:‘今日过来却是有事情同皇上说。’
“皇上哀家听说,从康州来了荣亲王的奏折?”
元宏嗯了一声。
冯太后接着说道:‘皇上当日哀家把荣亲王的封地弄在康州不是没有原因的。’
“康州这快肥沃的土地,鲜卑人早都想要了,哀家一直怀疑这康州的大都督在康州和鲜卑人有暗中勾结,哀家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本想着几年之后,等我们大魏,兵强马壮的时候,一局南下把住在康州的鲜卑人赶出康州。‘’
“如今你的皇弟去了康州,才短短的一个月就剿匪有功,不得不说他还是有一份魄力的
,这些年当和尚还没有忘记他的母家是皇族之人。
元宏道:‘母后深谋远虑,而成年自愧不足。’
冯太后道:‘’不管你心中怎么想,但是如今康州离不开你的那位皇弟。他可有在奏折中说康州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元宏拿出了元请的奏折递给冯太后。
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后。
元宏道:‘是呀,荣亲王这一招,连朕都自愧不如,倘若他只是拿下了幽山的流寇,把冉人家杀了,或者不给她们分配土地,过不了一年,这些人没有吃喝,到时候又会走上原来的这条道路。’
冯太后点了点头道:‘哀家,当日想着,要是荣亲王没有还俗,等过几年哀家派你亲自留守康州,剿匪,打鲜卑。’
‘如今有荣亲王,哀家又归还了朝政,南下就轮不到皇帝你了,你现在只需要处理好政务就行了。’
元宏道:‘儿臣明白了。’
上一辈子鲜卑人占领了康州,平定康州这件事情是元宏亲自去的。
他不但把康州给拿回来了,还把鲜卑人赶出了好几百公里。顿时康州的边境再也没有外族人赶来侵犯了。
所以上一辈的元宏是一代枭雄也不为过。
就算前阵子看见冯温逸和元请手拉手,他心里妒忌之外,甚至恨不得把元请给杀了,但是他的奏折来了,看见他在康州为了利民百姓,他的又改变了一些。
虽然有时候他很懦弱,但是他也想大魏的百姓的日
子能够蒸蒸日上、不受外人欺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