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温逸不停的给他夹菜,嘴里还说道:‘’相公,不如改日妾身让灵儿给你做一些肉,你尝一尝,人来时吃蔬菜没有体力,这怎么行。长时间的行军要是能量跟不上人就虚弱了。,现在的你不比你以前做和尚的时候。‘’
元清道:‘本王吃了十几年的素,一时间可能吃不习惯,如果温逸愿意让本王吃荤,本王可以慢慢的尝试。‘’
顿时冯温逸脸色一红、
两人在屋子里说了一会话之后,就开始入睡了。
冯温逸醒来的时候,元清还在身旁,以往的时候每次她起床的时候,他的人影已经消失的不见了
。
今日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她轻轻的喊了一声见对方没有答应。
便伸出手去推了推,他毫无反应,只是觉得他身上烫的有些不正常。
她用手摸了摸额头,才发现他已经发烧了。
她顿时有些自责昨晚为何睡的那么死,都没有发现到元清的不对劲。
她推来了门,大声的喊道:‘快来人。’
灵儿听见喊声,连忙走了过去、“姑娘怎么了?”
冯温逸说道:‘快去找个下人,让他去请个大夫过来。’
“诺。、”
说完,灵儿就急冲冲了走了。
此时的元清不是满通通红,而是很虚弱,额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嘴里不停的说道:‘我冷、’
他的身上去滚烫。
冯温逸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那泛红的眼眶里渐
渐蓄满了泪水,一颗颗豆大的晶莹泪珠,顺着她的脸颊,翻滚着坠落下来。
她赶紧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床厚被子,搭在元清的身上,自己脱了鞋袜,钻进被窝牢牢的把他抱在怀中。
元清不停的直哆嗦,冯温逸看见他难受的样子,不停的抽泣。
在康州她只有元清和灵儿两个亲人了,不管是谁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是心如刀割。
过了一会儿灵儿拿着一壶酒过来,说道:‘姑娘,以前夫人告诉奴婢人要是发烧了,用酒可以擦拭四肢这样的话,可以减轻人发烧。’
冯温逸梗咽的说道:‘如今他嘴里不停的寒冷,要是脱了衣服,他会更加冷,灵儿把酒放下吧!你在门口看看大夫来了没有。’
“诺。”
元清突然间发起烧来,是因为他受到了惊吓,表面上他极为的淡定,但是这样血腻的场面他还是第一次见,一躺在床上刚进入梦乡,他就梦到了在幽山发生的事情。
进入了梦魂,整个人都开始虚弱了。
他听见冯温逸的喊声,想回答她,就是感觉脑袋很重,睁不开眼睛,他想对她说别哭了。
他也知道她心里害怕,在这里她除了自己就剩下身边的丫鬟了,长的又貌美,容易让别人惦记。
他嘟嘟啷啷的半天,冯温逸以为他是在说梦话,哭的更凶了,好的是大夫过来了。
冯温逸赶紧从床上下来,穿好了鞋袜,着急的说道:‘大夫快给我相公瞧瞧、’
大夫背着药箱先是给冯温逸请安,然后不紧不慢的给元清看病。
毕竟这大夫年级也大了手脚也不是很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