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宏走了进去看见灵儿正在打扫花瓶,便问道:“是不是那个奴才毛手毛脚给碰坏了。‘’
冯青连道:‘不是,是臣妾刚才转身,衣角搭上了花瓶才给碎了。’
元宏道:‘碎了就碎了,岁岁平安,要是爱妃喜欢的话,朕的寝宫有一个花瓶,可以送给爱妃。’
冯青莲道:“君子不夺人所爱,皇上还是留着吧!本宫也欣赏不来,着实浪费了。”
元宏道:‘爱妃要是有什么喜欢的,尽管跟朕替,朕让内务府朝办。’
冯青莲道:‘如今内务府是太后那边的人管着的,要是皇上给臣妾送东西,太后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数落臣妾了。’
经过这一件事情元宏和冯青莲的感情变好了很多。、
时间一晃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此时正值阳春三月。一簇簇花朵绽放的花枝上,令人流连忘返。天空湛蓝如洗,阳光明媚,一株株苍翠的树木迎风伫立,地上的野花也生长了起来,时不时的还有蜜蜂在采蜜。
微风轻轻一吹,就可以闻道淡淡的花香,香气逼人。
而元清和冯温逸还在路上还有差不多大半个月才能到达康州,毕竟冯温逸是娇生惯养的又是第一次出远门,一开始坐马车躺在哪里还挺舒服,但是躺了差不多半个月,冯温逸已经有些受不了了。
总是感觉自己腰酸背疼,坐久了屁股疼,躺久了又不舒服,是哪里哪里都不舒服。
她硬是坚持着,但是
每次经过一个城的话,她们还是会停留下来吃了饭在走,但是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马车上,还准备了一些干粮,毕竟不是还要经历荒无人烟的道路。
冯温逸也是受了一些。
元清看着冯温逸的脸色有些苍白,下巴也尖锐了不少。
她跟着自己一路上没有叫苦叫累,不管是走水路,还是走陆路,这么遥远的距离都是很辛苦的。
她虽然不晕车,但是他知道她一路上被摇摇晃晃的吃不好,睡不好。
对于一个第一次出远门的精贵的女子的来说,着实为难她了,
晚上的时候灵儿会配着冯温逸跟她一起休息,到了白天灵儿会主动承担起做奴婢的责任,替侍卫望风。
此时的元清走在离冯温逸的不远处。
见她脸色憔悴,他忍不住的说道:‘你不该跟我来的。也不会受这样的苦楚。’
冯温逸道:“你是妾身的夫,不跟着你难不成跟着宫里的哪位。,我宁愿跟着你,你不用自责,不就是坐马车而已,妾身还是能坚持的。”
元清嗯了一声道:“等到了下个驿站的时候,我们住在客栈歇息两天在走。”
冯温逸摇了摇头道:‘算了还是早点去康州比较好,毕竟哪里才是他们落身的地方。’
元清嗯了一声
她右手支撑着头,左手指尖按着眉骨,紧闭着双眼,睫毛轻轻的颤抖,脸色苍白,嘴唇也有些泛白,给人一股脆弱感。
元清轻轻的走在她得身边,盘腿而
坐,伸出了一双手,冰凉的指尖轻轻的按在了冯温逸的太阳穴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