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又拉着脸,揪住叶语的脸蛋,责骂:“你丫咋这么多事呢?你跑这来干什么啊?他死了关你屁事啊,是他女朋友杀的又不是你杀的,快起来,还吃的下饭吗?”
叶语抿唇点头。
“呵呵,我就知道你丫是饭桶,起来!”
李雪伸手拉起叶语,瞪了一眼身边的雨欣,“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先去把你那烂鼻子处理干净了再来吃饭,不要影响老娘的食欲!”
伸手牵上还在抽泣的张茜不耐烦道:“多大的事?不就手背那妖精抓破了吗?农民出生的孩子至于这么娇气吗?真是丢农民伯伯的脸!”
“别
人不是农民伯伯的女儿是教师的女儿!”
雨欣用纸塞住还在流血的鼻孔,在一边瓮声瓮气道。
“我问你了吗?你昨晚是不是吃鸡下巴了啊,这么那么爱接别人的话呢?她爹是人民教师,可是她娘是农民啊!她爹也是农民的儿子啊。真是矫情,动不动就哭!”
张茜听李雪这样说自己,被打了还成矫情了,更加委屈地抽泣开来。
李雪转和语气:“好了,好了,我嘴贱。”
给自己轻轻扇了一耳光。“别哭了,我们张茜最好了!”
抬眼只见树林里的空地上围满了人,李雪不耐烦:“看什么啊,没见过美女打架啊?一群二百五!”
周围人急急散去。
叶语甩开李雪的手,一手插裤兜径直向食堂走去。
“嗨,”
李雪看着被叶语甩开的手,有种被抛弃的感觉。回过神,道:“二流子!”
只见身边的张茜还在哭,道:“我的仙人板板,我说你还有完没完啊?哭丧啊?叶语不是还没有死吗?”
张茜哭的更加伤心,李雪一脸烦躁,继而垂下眉头,笑脸道歉:“对不起,张茜,吓着你了。你知道的,我们之间没有隔夜仇,我和雨欣就吵两句而已。”
“你们那是吵两句吗?你看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脸都给我抓破了!”
张茜哭着让李雪看她脸上不知被谁抓破皮的脸蛋,两条血痕。
李雪咋呼道:“哟,疼吗?”
其实她早就看到,这会故作才发现的神态
。她这人就是这么假。
张茜委屈地瞪眼一眼她:“你说呢?”
“对不起!都是那二流子害的,你看她倒好,跟如无其事般大摇大摆走了!你看,我指甲昨晚刚剪,这伤肯定是妖孽抓的!”
李雪抬高手撑开十指让张茜看。
“你说谁妖孽啊?你他妈的才是妖精又妖孽!我从不留指甲,那伤明明就是你抓的。”
雨欣不服,本来心里就有气,刚才被骂她岂能不骂回去。顿时两人又大吵起来。
“松开我!”
张茜从两人手中抽出手臂,“两个泼妇!”
跑上前去追叶语。
李雪顿时傻眼,指着张茜的背影,吼道:“你丫什么时候学会骂脏话了?你骂谁泼妇啊!张茜你给我说清楚,谁是泼妇?不说清楚你丫别想吃饭!”
雨欣冷笑,“你没有听过近朱者赤吗?谁是泼妇不很明了吗?”
李雪白一眼雨欣,“我没有问你,以后少吃点鸡下巴!”
话落快步追叶语和张茜去,雨欣也跟了去。
回到食堂,叶语出钱为她们重新买了饭,四人坐回刚才的位置,李雪和雨欣吃一口瞪对方一眼,恨不得再打一架将心头之火灭了。
今天雨欣被李雪打的惨不忍睹,第二天鼻青脸肿的厉害。这事不知道是谁多嘴,说给了伍老师,她们寝室的有齐刷刷的进了办公室,挨了一顿训。
李雪自然知道这不是雨欣告的状,想来想去没有多余人,就是那长一张婆婆嘴姜文宇。这仇
她记下了,有朝一日有他姜文宇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