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行者请放心我并不属于生命体因此是不可消亡的无生者无死】
星爵的话让她微笑了一下,可莫名奇妙的又有点难过。
不过有一件事让静静很在意。
【请问】
星爵轻轻敲下文字。
静静:【星爵,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你的同族啊,你是只有一个人吗?】
沉默了片刻,星爵回应她:【如果以思维宏观我只是我我没有同族但如果以你们的个体观我从不是我四处是我的同族】
也许是语言的局限性,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梦呓般的文字静静只隐隐约约理解了一点。
恢复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星爵动了动全身,变幻了几个拟态,回到了静静面前。
轻柔温和的文字敲落在她心上,随着那句话消失,静静拉住了星爵伸来的一块躯体。
【如果你想见到我与一切的我远行者我将为你引航】
那荒芜的纬度上
那广袤的星距间
你看见了吗
你看见了吗
熵聚坍缩的姿态
与穿越万年的水熊虫
你看见了吗
你看见了吗
臣服在射线中的双眼
放肆在七色之外的虹彩
你看见了吗
你看见了吗
你感受到什么是活着吗
你感受到物质的意义吗
你理解你吗
你理解我吗
请让沸腾的大脑降温
请让沟壑间的电讯息声
请闭起双眼,仰望万物
请用白色去感受白色
请用盲目去观看光明
请用死亡,去感受活着
你看见了吗
你看见了吗
你看见,这一切了吗
“……”
“……”
“……”
“我……”
闭着双眸的少女浮在半空,碎花小群和发丝一同悬浮,她的头浸没在星爵的躯体中,从头顶到肩膀。
“我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