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修炼者越来越多,似乎都是冲着芒悦一伙人而来,其中自然包括圣城,还有灵破教、正一教和一些个人修炼者。
芒悦对此没有太大的反应,她并不太担心自己的安危,这群修炼者想要把花落和不降怎么样也是件蛮困难的事情,可图谋不轨的人不是这样想,都以为芒悦实际上好欺负得很。
仅仅两天的时间,芒悦就收到了来自三波人的攻击,芒悦沉着应对的同时,也不忘给这些人一点下马威,毕竟说她也被闹得有些不耐烦了。
“悦姐姐,不如让我去把他们都杀了吧?”
花落很‘善解人意’地提醒了芒悦一下,那些修炼者也来烦过她,都被她给打发掉了。
“现在还不是对他们动手的时候,人族本就对妖族很是抵触,如果是我们先动手的话绝对会被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群起而攻之,到时候就算有理也会被忽视掉。”
“可难道就这样任由他们在我们的面前耀武扬威吗?”
花落心有不甘,这群所谓的正义之士都是肮脏的家伙,想要置他们于死地,却又不明显地表示出来,只会在背后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芒悦始终比花落能够沉得住气,因为这样的场面对她来说并不陌生,她似乎永远都是不被人认同的存在,尤其当她认清楚这个事实之后,便显得更加可笑至极。
至于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大概是早就认定好的
事情,人族和妖族势不两立的局面不会被打破,在这之中她到底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倒是有些耐人寻味。
“他们猖狂不了多久的,而且看着他们干着急却什么都得不到的样子,不是也蛮有趣的吗?”
芒悦丝毫不介意把自己的恶趣味表现在这些方面,她一直遵循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
而且那些人也只敢在背后弄些小动作,真正站在他们面前表明来意的也就只有慕清秋。
慕清秋这样毫无预兆地找上门来,让芒悦有些惊讶,倒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花落看芒悦似乎和这个女人相熟的样子,便很识相地退出了房间,留下两个人面面相觑。
慕清秋的身份对芒悦来说绝对不是可以做朋友的类型,严格来说,她们应该算是情敌才对,只是她已经放弃了月星辰而已。
慕清秋为人还是要比那些虚伪的修炼者好上很多,但并不代表芒悦对她有什么好感,而且看慕清秋的样子也不怎么待见芒悦。
“我这次来是想要把星辰带回去的。”
慕清秋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她想不出来芒悦到底有什么好,可以让月星辰那样得奋不顾身,难道说自己在他的心目中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吗?“这是你和月星辰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如果月星辰想要和她回去的话,怕是没有人能够干涉月星辰的行为。
慕清秋最讨厌芒悦这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如
果不是她的话,她现在已经成为了月星辰明媒正娶的太子妃,而不是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而且慕清秋清楚得很,月星辰是绝对不会主动和她回去的,可只要让他和芒悦没有办法在一起,这件事情便成功了一半。
“如果不是你,星辰已经成为了我的丈夫,难道你们这些妖怪就只会做这种破坏别人感情的事情吗?”
慕清秋实在没有办法在芒悦的面前保持镇定,她的存在对她来说就是极大的耻辱。
“如果你和月星辰的确是两情相悦,无论有没有我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所以说你为什么还要把责任怪到我的头上呢?”
芒悦觉得慕清秋实在是不可理喻得很,早知道就不应该让她进来。
“你……”
慕清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就是因为知道,她才不明白自己到底比芒悦差在哪里,她处处都肯为月星辰着想,可到头来还是换得一场空,这对她来说难道公平吗?
“如果你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便请你离开这里吧。”
慕清秋在芒悦这里受了一肚子气,离开的时候别有深意地看了芒悦最后一眼,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家伙,发生什么事情就不要再怪她了。
慕清秋离开之后,芒悦有种预感,有些事情既然注定会发生,那么在此时此刻也倒显得不是那么突兀了。
灵破教的掌门人已经放出话来,如果芒悦肯把不降交给他们的话,他们可以保证她的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