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与祁宴一样,不要命地的往山下冲,并吩咐所有人全力搜寻七小姐。只留下舒明心独自一人跌坐在崖顶上,继续被凛冽的寒风削皮刮骨。
原本偏僻安宁的牛口镇,突然涌入大批人马,一波又一波的盘查。
“有没见过这位七小姐?”
问遍了所有百姓和商户,都说没见到。最后是一位头花白的老头说。
“这姑娘有些眼熟!”
“哎呀,我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黑脸丫头嘛!她,往肃城去了!”
祁宴扬起马鞭,又急匆匆的往肃城而去。
半道上,一大片披麻戴孝的队伍,护送着一副沉暮地棺椁往京城而去。
“吁——”
见护送队伍的领是黑辰,祁宴整个人几乎从马背上坠下,跌跌撞撞的上前问。
“这棺椁里面是谁?怎会由你护送?”
他不敢上前去看,生怕里面躺着的是清月。
黑辰单膝跪地朝九王爷见礼。“回王爷。死者乃定王。属下才与他交接完兵权,他就……故了!”
“小九?”
祁宴震惊地呆立在原地。“他……怎么会?”
黑辰如实说道。“定王在城门口,替魏国公府的七小姐挡了一箭,利刃穿心,当场丧命。”
一股强大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祁宴心跳剧烈得仿佛要冲破胸腔,如石头一样僵在原地,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
黑辰连叫三声王爷,他都没有反应。
许久,许久……
一个哽咽沙哑的声音冒出来。
“清清呢?她如何了?”
黑辰不可置信的望着主子,王爷这是在哭吗?天啦,王爷竟然落泪了。九王爷悲恸至此,所有肃城军怕是要遭殃了。
“敢,敢,敢问王,王,王爷,谁是,谁是清清?”
一行滚烫的泪珠坠地,祁宴紧咬嘴唇,抑制浑身颤抖,断断续续的吐出几个字。
“清清,清清……清清就是……魏国公府的七小姐!”
呼!……
黑辰长吁一口气,原来是这位啊!还以为王爷哭得是定王呢!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