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山喝了一口沁人心脾的茶,心头火气下去一些,“你们仨打得什么鬼主意?”
“山人自有妙计!”
苏青狡黠的一笑,“总之,他不会有好下场。”
“哼!”
徐玉山转头不搭理苏青。
苏青跟着移动过去,“徐爷爷,别生气,过几天我请您亲自揭穿他,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
徐爷爷脸色好转。
“徐爷爷,老师,我们想问问您们,主要是徐爷爷和什么人有过节吗?”
苏文继续。
徐爷爷喝了几口茶,回想,“我们七、八年不在都,回来半年多,应该没有和人结怨。”
“爹,你是不是把他给忘了?”
徐明亮指指西边方向,“咱们为啥去的乡下?”
徐玉山沉默不已。
“老师,谁呀?”
苏青侧耳,她知道下乡之后,徐家父子和徐家的其他亲戚就断了关系,包括他们村之前那个前前村医家。
“不会是徐弘亮家吧?”
苏青大胆的猜测。
徐明亮否定,“不是他家,但是他下乡是受到了我们的牵连。”
“孩子,你再跟我详细描述那个假装我的人模样。”
徐玉山示意苏文靠近些。
苏文详细描述了老骗子的长相,徐玉山喃喃道,“是他,没想到他还有出来的一天。”
苏青他们再多问,徐玉山借口累了,回屋休息了。
苏青三人见此只能告别老师,起身回家。
出门之前,徐明亮单独叫出苏青强调了一句,“苏青,你爹的房子千万不能卖了!”
得到苏青承诺一定会守住房子之后,徐明亮才放苏青离开。
第二天,苏青给几位科研大佬重新按身体状况,调整一遍药方。
尽管病人的病情还没有好,方院长连同五楼人员已经对苏青的医术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