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绒服属实不便宜,咱们县城识货的不多。”
翟丽客观分析。
一件羽绒服高达四五十元,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起的。
“棉花才1块5一斤,再扯块布,做一身棉衣不过5元,要不然适当降低点价格?”
苏青摇头,“小丽姐,咱们羽绒服比棉衣保暖轻便,况且尼龙布进价本来就高,它比棉布更耐穿。”
以他们目前粗糙的羽绒工艺,只能用尼龙布才能不跑毛。
“小丽姐,我给你几个尺码,你先做几件出来。”
苏青写了几个人的尺码,递给翟丽。
“做好了,我拿去送人。”
翟丽不理解,“白做?”
苏青狡黠一笑,“这些衣服相当于活广告,就跟当时6正业穿着衣服给咱们拉来单子一样。”
“嗯嗯嗯。”
翟丽拿出粉笔和剪刀开始裁剪,投入工作中。
现在翟丽已经把工作捋顺,每星期去约好的国营饭店和工厂后厨收一次货,收回来当天开始清理;周围的农户偶尔杀个鸭子鹅的攒下羽绒,直接送上来,根本不用走街串巷。
等苏青归家的时候,院子有两个知青等着她。这两个是孙青青之前的同屋刘芸和王红梅,当初因为吃了孙青青烤鸭闹掰了。
苏青纳闷,她俩和孙青青的关系一直不咸不淡,和自己关系更是一般。
“苏青,我们听说你也报名了今年的高考。”
王红梅迫不及待表明来意。
“是。”
名单就在大队上,这没什么要隐瞒的。
王红梅隐隐带着期盼,“你高中的书本还在吗?”
“在。”
苏青的书本就在摆在桌子上,那张桌子一直是看病学习的,见到的人不少。
这些知青们除了孙青青没人来找她看过病。
他们表面上和村民一起共同劳动,骨子实际上带着城里人的优越感,不怎么和村里人多来往。
“我们能借阅吗?”
刘芸说完脸红了,“下乡的时候,没想到还能等到这一天,家里好多书都卖了。”
“可以啊!”
苏青不是小气的人,“你们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是不是孙青青让你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