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怎么收拾他?”
“暂时还没决定。”
叶君临眸光渐寒,“敢动我妹妹,我绝不轻饶!不过他毕竟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你不好下手也是正常的,不方便的话,交给我处置。”
“这跟方不方便没有关系。”
厉霆深喝了口红酒,“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
“哪里蹊跷?”
厉霆深往两个人的高脚杯里倒着酒,“昨晚的事情,太顺利了。”
“哪里顺利了?”
叶君临不悦蹙眉,“我妹妹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又是放火又是塞纸条,拿自己的命去赌才回来的,你居然觉得顺利?”
“。。。。。。那我换一种说法,是顾行知弃枪投降,太反常了。”
顾行知沉声道,“以他的性格,哪怕知道自己斗不过我,也不会这么轻易妥协,必定是要以顾眠为人质,跟我斗个鱼死网破,而不是像昨晚一样,还没开火就缴械投降了。”
“所以你觉得这事蹊跷?”
“对,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有结束,他一定留有后手。”
厉霆深解释道,“所以我必须先留着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叶君临没有多说什么,“你心里有数就好,这样的人,留着是祸害,等事情结束的时候,必须有个处置。”
“嗯。”
“我问过路姨,给眠眠的解药,药材不够,加上需要改良减少副作用,需要一点时间。”
“不急。”
厉霆深想起那天服药过后的反应,“我也不希望她遭那份罪。”
“我一直没来得及感谢你。”
叶君临举杯,“为了早点恢复记忆找到眠眠,你受苦了。”
厉霆深跟他碰了杯,“她是我的妻子,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
吃完饭,叶君临去花园里找顾眠。
顾眠正坐在秋千上晃着。
“眠眠。”
“哥,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