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头皮很是麻了一阵,他知道叶青家是中医世家,但不晓得她一个女孩子家家一点都不怕这种东西啊?
“我也有错,是我看见水蛭后被吓了一跳,才把她手上的水蛭拍飞到小白身上的。”
“你……你们……”
叶青心虚的垂下头,完了刚刚入职没多久就闯了大祸,肯定要被开除了吧?
这一低头,叶青就看见了那摊血里好像有什么白白的东西,她心里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叶青大步走过去认真看了下,“这不会是……柳林哥的牙吧?”
贝贝和孟书也走了过去,三人就这么蹲着围观那半颗牙。
柳林爬起身,他挠挠头,怎么没人管他和小白?
“怂先,你们在干嘛?”
柳林捂住嘴,怎么回事?怎么他说话好像有点漏风?
围着牙的三人同时转身,身后柳林捂着嘴满脸不可思议。
叶青愧疚的无法自拔,“柳林哥,都怪我,我对不起你。”
她家中医世家,可她从小就不喜欢学医,家里人打也打了,骂也骂了,结果一点用没有,现在同事出事了她还帮不上忙,愧疚。
柳林有点呆,“我的牙呢?”
贝贝不忍心的指了指地面,“你的牙在这呢!”
柳林僵硬的看了眼自己的牙,又转头看了眼还躺着的纪白,他都不知道该先替谁难过了。
“小白没四吧?”
贝贝和叶青默默低下头,有点想笑,但不行,要忍着。
孟书是又气又无奈,“小白不知道伤的严不严重,我已经打了12o电话。”
“你们真的是……唉,又可以凑一桌斗地主了。”
捂着嘴的柳林一愣,“什么意撕?淑禾又住院了吗?”
这个又字用的就很灵活,其他人对淑禾住院都习以为常了。
贝贝有点一言难尽,“淑禾姐因为什么又住的院?”
孟书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去滑雪,然后给摔骨折了,她真是出息,要不是医院老朋友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她已经住院好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