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你们去约会吧,我还要继续看看徒弟呢!”
纪白呆呆的看着走远的叶大伯,感觉他挺直的脊背好像都佝偻了不少。
“这……叶星辰,你还是把它还给叶大伯吧,他很爱护它。”
叶星辰低头看了会纪白手上的玉佩,“这玉佩是我大伯爱人送给他的,算定情信物,也是一个保护符。”
纪白握紧手里的东西,“爱人?”
这个称呼很明显,叶大伯没跟那人走到最后。
“嗯,我大伯爱人是一名军人,在一次任务途中牺牲,当时……也才22岁。”
“那叶大伯他……”
“我大伯一生都在怀念着他……”
叶星辰牵着纪白,边走边缓缓道来当年的往事。
“起初我祖爷爷是不同意大伯和他在一起的,我们家家大业大,怎么可能会允许我大伯这个唯一继承人,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纪白脑袋宕机,“男……男人吗?”
“嗯。”
“后来呢?”
“我大伯想跟那人一起去战场,被我祖爷爷派人抓了回来,想强行配婚,让我大伯留下个种,我大伯抵死不从……我爷爷看不下去就为我大伯求了情。”
“然后呢?祖爷爷同意了吗?”
叶星辰看了一会纪白,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个笑。
纪白有点着急,“你笑什么?说啊?祖爷爷最后同意了吗?”
“算同意了吧?”
纪白恨不得给叶星辰来上一拳,吊人胃口是个什么意思?
见纪白真要生气了,叶星辰也不逗人玩了,别等会真逗炸毛了。
“后来我父亲就出生了。”
“哈?”
纪白满脸懵逼,“这件事跟你父亲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