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还是少数民族?”
“少数民族?别说可能还真是!不过我们那会儿可真穷得揭不开锅了,我爷爷怕饿死一家人,就带着我们出了山,后来来了西京,就在城里打工糊口了,虽然也穷,但总比之前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好。”
“的确也是,”
荆京扬为刘建强倒酒,“那这么说来,叔你的故乡离西京还挺近的?”
“远也不远,就是难走,不过现在那里也都没人了……”
“酒来了!”
刘阳提着一打酒跑来往桌上一放,“喝吧,喝完还有!”
“你小子。”
刘建强笑骂一句,“还不替你荆哥倒酒。”
刘阳应了一声,熟练地拿指甲划开塑料包装,抽出一瓶打开,替荆京扬满上。
刘建强道:“喝酒别喝闷酒,大家一起喝,味道才好。”
刘阳对荆京扬眨眼,“哥,你是不是跟女朋友吵架了?”
荆京扬苦笑一声,“你哥没有女朋友。”
刘建强笑容变淡,“大侄子,你听叔一句,这世道,最不值的就是为女人伤心。叔是过来人,听叔的,准没错!”
刘阳才坐下,闻言轻松的表情变了一变。妈妈的抛夫弃子,永远是他爸的伤疤。
荆京扬又举了杯,“叔,你别听刘阳瞎扯,来,喝酒。”
刘建强咧嘴,“不是为了女人就好,来,干杯!”
“好,干!”
星期一又是忙碌的开始,耿柔在复印室打印着马上要开会的资料,印的张数有点多,复印机又卡了纸,耿柔蹲下打开机盖,熟练地从里面扯出打印到一半的纸张。
“快点快点,马上就要开会了。”
方蓉和张从柳踩着高跟鞋匆匆跑进复印室,找了个死角一蹲,左手包子右手咖啡地猛吃早餐。公司不让带早餐来吃,她们又必须争取多一秒的睡眠时间,只能牺牲优雅的早茶时间。
外边人看着光鲜亮丽的白领,其实还是社畜啊。
耿柔默默看了她俩一眼,转回头做自己的事。
“耿柔,你看见汪珊了没?”
方蓉嘴里咬着肉包含糊不清地问。
“没看见,她还没来吗?”
耿柔有点奇怪,要是这两位迟到还可以理解,但汪珊是个很自律的人,她一般会提前五分钟到公司,有条不紊地准备上班。
“会不会在便秘?”
走廊外有人叫开会了,方蓉将还剩一半的包子一口塞进嘴里,鼓得跟个松鼠似的,她一边捶着胸口一边跟张从柳匆匆跑出去了,耿柔也连忙收拾好自己印好的资料,抱起一沓还温热的a4纸出了复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