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淑仪拉着鹿毅问东问西,那一篇篇大道理就好似最要命的催眠咒语,每每都能让胡老九倒头便睡。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逃亡太过辛苦劳累。
或许是因为这些暗卫给他们安排的马车太过舒服。
又或许是因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境况下的坦然。
总之,这半个多月的路程,胡老九过的很安逸。
吃了睡,睡了吃,就好似是活在梦里一般无忧无虑。
可突然有一天,吃的太撑睡不着的胡老九愣住了。
他惊愕的现,眼前的周淑仪再次生了改变。
这一次的变化之大,甚至让胡老九有种不敢认的错觉。
周淑仪言语间的泼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慢条斯理的轻声细语。
那畅快的笑声也消失了,周淑仪笑时,竟然开始下意识的颔掩面。
最主要的,胡老九现,周淑仪的眼神好像也出了问题。
哪怕是三个人挤在那狭小的车厢之中时,周淑仪也好似看不到他一般只和鹿毅说话。
胡老九认真思考过周淑仪转变的原因。
不过他始终无法确定,周淑仪到底是看书识字累坏了眼睛,还是被那些大道理冲昏了头脑。
就像现在,周淑仪为鹿毅整理着衣服。
他胡老九虽然站在两人身边,可却和那些二皇子的暗卫没有任何区别。
完全不被在意!
“我睡觉去了。”
胡老九打着哈欠说道。
这一路行来,大多时候都是蜷在马车里睡的,不仅伸不开身子,还要忍受着蚊虫的叮咬。
今日好不容易睡了大床,谁愿意在这里傻站着?
“记得把被子盖好些。”
周淑仪轻声对着鹿毅叮嘱道,随即转身跟随胡老九一同离去。
“且慢!”
俊美青年笑着开口。
小院门口的暗卫得令挡住了门口,将胡老九二人拦住。
“何统领这是何意?”
鹿毅开口问道。
俊美青年闻言微微挥手。
“你们,离开鹿公子的屋子三丈距离。”
“只要他们不离开这间院子,其他的都不要管。”
随着俊美青年的话,鹿毅屋子两侧守卫转身离去,皆是听命退到了三丈开外。
“鹿公子,请吧!”
俊美青年对着鹿毅抬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