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娇”
字还来不及说出口,瞿墨手中突然毫无预兆地就升起一道术法的刺眼白光。他沉着嗓音缓缓道: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糟糕,玩儿脱了。
我当即收起满脸贱贱的笑容,毫不拖泥带水地从一边敞开的窗户翻了出去,双脚刚一落地就没命地往外跑!
“呵、你觉得逃跑有用?”
身后随风飘来瞿墨阴冷的话语,我不由又加快了脚步。反正实在不行的话,我就——
只能再服一颗骨轻丸跳崖了……
“诶?那不是桓玉大姐?”
在逃了有一段距离之后,空荡荡的视线中蓦地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
是弋戈和惊鸿!
陡然看到他俩我简直要喜极而泣,当即胆向两边生,牛气哄哄地施展了一连环最近才学会的轻功招式,干净利落地落到了他们跟前。
“你们来得真是太及时了!”
“哇大姐!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酷炫的轻功啦?”
弋戈满眼艳羡地盯着我,全然感受不到我当下正陷入一个多么性命攸关的危局。
“怎么
?有鬼在追你?”
还是惊鸿有眼色。
“比鬼更——”
“更什么?”
嘶、好可怕……
“你还好吧,脸色看起来很差。”
惊鸿关切道。
我向她投去一个哀戚的眼神,然后默默转过身,但见眼前正是长发和衣袂因不明气场而无风自动的瞿墨。
“师傅,弋戈和惊鸿来了,我们……还是先谈正事吧?”
我逼自己正视他,并且努力保持着镇定。
他看着我,勾唇微微一笑:“不急。”
我使劲拍了两下沾尘的衣袖给自己压惊!
接下来经过一番紧张的思考,我当即心下一横,清了清嗓子转而拉住身边的弋戈和惊鸿开口就道:
“呐,给你们说件我昨晚的见闻——”
“跟我来,有事进前厅商量。”
……
因为弋戈的大哥突然传话让他速回红阑野议事,原本定下的行程临时改变了,眼下就得出发。至于瞿墨、惊鸿和我,为了事先做些考察,此番也被上面安排了同去。
“你好啊,我是佛伊梵撒阿罗裕安归波里凯若达弋戈,这次多谢你的帮忙!”
大家简单收拾妥当后弋戈去找瞿墨搭话。
接过惊鸿朝我递来的包裹,我闻言朝他们那边望去。但见瞿墨只形容惫懒地瞥了一眼弋戈,回应也甚是冷漠:“无所谓。”
弋戈天真地笑了:“哎哟你真是客气!帮了忙还说什么无所谓——”
瞿墨毫不含糊地打断他纠正道:“我是说,你的名字无所谓。”
“……又要开始
了。”
我见状情不自禁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