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晓鸯眼下这副极其少见的殷勤模样仿佛是真的把瞿墨作为偶像在心里供奉了不少年。“通过那个手札,我稍微学会了一点大神你的圆封术。”
“哦?”
听到这里瞿墨的兴趣才又被挑了起来,他转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晓鸯,“你能看懂?”
我在一旁顿时想起了某个时刻在瞿墨房里看到的一些关于武学术法的手札,那龙飞凤舞的笔迹和谜一样的省略简写至今仍给我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心理阴影。我一直以为像那种东西,除了他自己肯定不会有别人看懂……
啧啧,不愧是晓鸯。
“圆封术的要义在于‘静’和‘无’,运功时必须要摒弃一切杂念,疏通全身经脉通路,继而于无声处循气推出,对控制力有极高的要求。”
晓鸯挂着自信的浅笑,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不疾不徐。她话音刚落瞿墨紧接着就睨了我一眼,从那个眼神里我清清楚楚地读出了他给的信息:
瞧瞧人家。
……我无视他径自看向湖面。
“光说何用,使给我看。”
瞿墨毫不客气地说。
“在这里……不太好吧?”
晓鸯有些犹豫。
这之后一时没有再听到瞿墨的声音。我正想回头,眼前适才还一片宁静的湖面竟蓦地浮出了好多条死鱼!而再朝四周望去,以我们的船为中心,不多不少的死鱼不知何时已翻着肚
白呈圆形整整绕了船一周……
“哎?这是怎么回事!”
沉默良久的撑船小哥见状吃惊道。
“大神,你果然好厉害!”
而这边晓鸯早已换上了一双星星眼。
“师傅、这你弄的?”
我也对此感到甚是神奇……刚才明明一点动静也无。
“圆封术可以在任何地方用。”
瞿墨睨着晓鸯淡淡道,原是在用实际行动表示对她先前说辞的不屑。
“大神……我不是这个意思。”
晓鸯看懂了瞿墨的神情,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我只是觉得,应该爱护湖里这些鱼……”
这次不仅是瞿墨,连我也为这说法感到有些哭笑不得——然而,晓鸯下一刻就也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说这话是认真的。
但见她眼含忧郁,在船慢慢驶向那些漂浮在不远处的死鱼之后,从上船直到现在第一次放开了无弦的胳膊,转而趴在船边把手伸进水里默默地捞着鱼: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
她一边捞一边凝视着这些鱼深情呢喃:
“要好好爱护啊,毕竟它们这么好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