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以为我忘了?开玩笑,怎么可能!”
与弋戈在天宫四处闲逛,听了我还抱着一丝侥幸的问话之后他激动地反驳。
此番他会出现在这里其实就是为了和天宫这边的人商量抑制红阑野那棵乌木的事。离天因与那位老君的谈话还未结束,又见弋戈与我相识且交情还不错,便着我在这期间带他四处走走,免得他等在那里闷得慌。
“你也看到了,现在红阑野很危险,早在那天我回去之后就出了不少乱子——家族和那个混蛋,我当然要先考虑前者,”
说着,他朝空气挥了几下拳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着瞧!”
“小伙子还挺有大局观的,值得表扬。”
“这还用说!小爷我可是红阑野的少当家!”
他不无自豪。
我只得默默地点了点头,“那,红阑野现在怎么样了?”
闻言,他脸上大大的笑容蓦地一僵。
就这么沉默地走了一会儿,他忽而沉重得叹了口气,接着才开口道:
“情况很糟。虽说乌木还没有衍生出恶灵来,但邪气与日俱增,红阑野的环境因为它阴森得都快让人受不了了……”
他两道英气的浓眉紧紧拧在一起,“而且,乌木的邪气已经招来了一些不祥的东西。”
“不祥?鬼之类的?”
“呵、这还算好的,至少知道它是个什么玩意儿,更多的是那种特别恶心的……”
他顿住了,像是突然有什么难以下咽的东西哽在了
他的喉咙里。他吞了口唾沫不再说下去,转而没好气地骂道:“他奶奶的小爷不说了!想起来就想吐!”
“那、那就算了,别勉强。”
看来情况很不妙啊。
“嗯,不谈这个了。”
从他现在布满阴霾的神情看来,其中不仅有他对那什么恶心东西的厌恶,更多的应该是他为自己家园被这么糟蹋而感到的心疼和惋惜吧。
“见过桓玉仙君。”
一队宫娥各自捧着装有点心的银盘向我行过礼后款款离去,之后我便意识到与弋戈之间严肃的气氛是连一时半刻也撑不到的——
“啧啧啧。”
她们还没走多远旁边这小子就发出一阵夸张的咋舌声。
我疑惑:“怎么?”
“说起来是仙女,长得也就那样嘛!还没有我们那里一群女流氓经看呢。”
果然,他毫不掩饰的话语当即换来了前面几个耳尖小宫娥的回头附赠白眼。
“哎、你这么说太过分了。”
我见状劝诫他。
无奈这个粗神经全不在意:“什么啊,我说的都是实话!”
他忿忿不平,朝那些甩他白眼的宫娥们啐了一口,继而来拉我的袖子真诚地看着我道:“她们那群丑八怪还没桓玉大姐好看呢!”
……我敢打赌这熊孩子绝对不受年轻姑娘的欢迎,任何可爱的女孩子都会忍不住在他面前变成女流氓的。
“嗯?前面的是桓玉?”
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倏忽飘过耳畔。我回头,但见是晓鸯两手端着银盘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