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虎兽自愿与他们离开,因为它心里清楚,这群人好像有什么必须要完成的、很重要的事情,好像是要杀谁?
麻麻说,他们可能要去杀邪修。
它啊,最讨厌邪修了,所以这么痛快的事情,它一定要亲身参与,把这些年他们抽的鞭子,抡的铁棒,统统还回去。
但是将人家的儿子带走,许栩心理压力还是挺大的,她父母去世的很早,从小吃百家饭长大,对于亲情其实又渴望又陌生。
在她心中,母子之情应当是非常珍贵的。
所以在离开之前,她便拿出了几颗摄灵珠,反身走到了厄虎兽的面前。
“这里面记录了一些金虎兽的日常,如果你很想它,就拿出来看看,而且我保证……”
许栩磕巴了一下,觉得接下来的话题未免有点沉重了。
“如果我活着,每年我都会带它回来看你。”
她轻声地许诺,将身后那些人吓了一跳。
倒不是惊讶于她那句“如果我活着”
。
而是——
每年都回来看它?怎么看?这里不是浮生塔吗?你以为是去四姨家串门吗?
单这句话落在厄虎兽的耳中。
则变成了——吧啦吧啦吧啦看你。
听上去还不错,又不用看孩子,还能缓解相思之苦,厄虎兽低头,用鼻子小心翼翼拱了拱地上的摄灵珠。
其中一个被触动了机关。
半空中便出现了灵动的画面,只见金虎兽懒洋洋地趴在华
灵峰的草坪上,和路过的蝴蝶玩你追我赶,结果没控制住力道,将蝴蝶的翅膀给拍掉了。
金虎兽僵在原地,充满内疚,眼巴巴地看着许栩。
它前爪刨地,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哀嚎着守着它的新朋友小蝴蝶。
许栩觉得好笑,点了点它的鼻尖:“你啊,找谁当朋友不好,偏挑一个这么脆弱的。”
嘴上虽然埋怨,但她还是腾出手,轻松地治好了蝴蝶的伤势,翩翩起舞,它也没有记恨金虎兽的伤害,反而停在它的鼻尖,继续开始了玩耍。
原来儿子的生活这么不错啊,厄虎兽看得津津有味。
这些摄灵珠记录的片段加起来足够它不吃不喝看个几天了,许栩见状,心里也跟着好受了点,便轻手轻脚离开了。
她摸摸金虎兽柔软的爪毛:“我们一定要好好活着,明年这个时候,还来看你妈妈。”
“吼!”
她们倒是对话着极为开心,只剩下其他人生无可恋,在心里默默发誓:
明年再也不要来了。
哪个神经病把闯塔说得好像过生辰一样?说来就来,还定日子来,一年一次,需不需要带点红鸡蛋啊?
踏入新的通道,长渊静静靠近她。
然后冷不丁地开口道:“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给金虎兽记录了这么多的画面。”
“毕竟是我的第一只宠物嘛,而且还是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许栩没心没肺地说,“每次看到它就忍不住想要录下来。”
可惜摄灵珠没
有手机方便,不然肯定她的相册里全都是金虎兽的照片和视频了。
“哦,”
长渊极尽冷漠,“看来你很在乎它,花这么多时间在它身上。”
许栩转头,不太理解地望着他。
“总觉得你是话里有话,阴阳怪气,但我又没有证据。”
长渊:“哼。”
然后便开始装冷酷男孩。
他又生哪门子的气……许栩无辜地在他身后打了一套军体拳,她给自己的宠物录像犯法吗?
而长渊此时此刻想得很简单。
在华灵峰休养的那段日子,他练剑都把手练伤了,也没见某人来关心一下,还以为她是在钻研医术。
没想到是在跟老虎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