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修?”
负责登记的两个弟子交头接耳,“这年头居然还有医修呢?”
另外那个也是满脸惊讶:“而且医修能比武吗?”
关于医修的传说,在修真界已经太过遥远,大宗的弟子们见多识广,也是听说过没见过,有些小宗门的甚至听都没听过。
许栩上场的时候,对手却是个熟人。
“是你?火葬场活阎王?”
“是你,卖药的神仙姐姐?”
对方可不就是阿黄嘛,“好巧,没想到咱们能抽中比武。”
若是放在昨天上午,许栩可能面对阿黄时能够做到手下留情,但现在,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
阿黄是个假阿黄,无须同情怜悯了。
火葬场富二代什么的,听起来就有点气人。
“你修什么法门?”
许栩云淡风轻地说,还没有拿出法器。
医修,能有什么法器,她应当只会治病救人罢了,无非就是顶着宗门弟子的名头来参与一下。
阿黄眼神放松,稳操胜券,“我是剑修。”
天下修士千千万,剑修占了一大半,许栩听了并不惊讶。
惊讶的是,阿黄的剑——
居然是一把桃木剑!
“我祖上是捉鬼除妖的道士,后来觉得太过辛苦,便转行为人超度火葬,”
阿黄解释道,“而这柄剑,斩过百鬼,降过万妖,乃我祖传法器。”
许栩嘴角抽搐:“比武而已,有必要用这么高级的法器吗?”
“主要是我就这一柄
剑,”
阿黄笑起来人畜无害,欺骗性极强,“放心吧,神仙姐姐,看在你送我药的份上,我不会下狠手的。”
很好,言语嘲讽拉满。
许栩眼神微暗,轻轻点头:“嗯。”
“不过,”
阿黄状似为难,如同沏了开水的西湖龙井,绿茶香气四溢,“姐姐你没有法器,怎么打呢?”
“总不能给我下毒吧?”
许栩现在有点后悔送他药了,早知道这人如此唧唧歪歪,她别说是送了,卖都不会卖给他。
她笑了两声。
“谁跟你说我们医修没有法器的?”
“哦?那让我见识……卧槽,这是什么东西?”
阿黄的表情从绿茶到嘲讽,到现在的呆若木鸡。
眼前这个太阳花样式的平底锅是什么玩意?
他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我的法器啊,”
许栩抬起手,将锅底对着阿黄的方向,卷刃的边缘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瞎人眼的光芒,“来吧,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医修的战斗力。”
她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阿黄这样自我安慰道,然后举起了剑,没有花里胡哨的招式可言,他们祖传剑法讲求一招一式快准狠,因为当初是为了捉鬼降妖,这类妖邪狡猾狠厉,根本不会给你时间挽什么剑花。
他的桃木剑沾了不知多少鬼和妖的血,乃至阴之物,破空而来,风中裹着剑意,台下人们看得心惊肉跳。
这两方的实力,实在是差的有点多。
“怎么办,小师妹可不要输得太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