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渊着急想带她回千丝门,但又不好把魏源等人扔在这,只得要求长安背着他的大师兄,跑快点。
长安背魏源肯定是不累,他师兄轻的和屁一样,趴在他背上状似无物,但是他当体修的,力气大,耐力好,速度却不占优势。
况且他从小就被嘲笑人长得高腿却短,长渊御剑在前,他追起来可不就是费力吗?
但念在长安才是个筑基后期的修士,魏源又完全没有自保能力,长渊再心急如焚,也不免要挂念着两人,生怕他们路上遇到邪修遭了殃。
于是每每碧莹带着他们飞快了,飞远了,长渊都不免要反身再飞回来等他们一会儿。
就像放风筝似的,拉拉绳就回来了,松松绳又飞远了。
这样的关心落在长安的眼里却成了挑衅,瞧不起他是不是,嘲讽技能开满是不是。
他不信命,他不认命,他小宇宙爆发,将师兄往肩膀上一扛,顶天立地:“不用等我们,我能追的上。”
说罢,两条粗壮的短腿倒腾的像风火轮,撒开丫子开始狂奔。
“我江湖人称南疆小旋风,我能怕你区区御剑?”
魏源头朝地,腚朝天,心里满是质疑,想说你什么时候成了小旋风,你和“小”
这个字有半个铜钱的关系吗?
结果一个字都来不及说,就经受了人类十大酷刑。
他的师弟跑起来对他完全不管不顾,魏源就像是在一艘
木筏上顺着瀑布冲了下去,途中被无数乱石击打,离死不远了。
长渊看出了他的不舒服,但他忍住不说,反正颠又颠不死人,他的灵兽如果不及时吃药说不定真的要嘎了。
于是碧莹调转剑头,飞速而去了。
长安见状,气沉丹田地大喊一声:“我不认输!冲啊!”
“唔,别……”
魏源刚要出声制止,头就被颠的撞到了长安的尾椎骨上,体修的骨头之硬比石头还厉害,他直接昏死了过去。
昏了好,昏了好啊,总比醒着活受罪的好。
白天和村汉步行过去的路程,晚上御剑不过须臾,披星戴月的回到了千丝门,长渊都没心情敲门,直接一剑撞了开。
但他骨子里的礼貌还是控制了些许力度,保证这扇大门不掉下来。
长安扛着师兄匆匆赶来,看得目瞪口呆,蛮力破门谁都能做得到,但是这样精准的控制灵力,可见长渊剑术之高。
那他第一次来千丝门的时候,没有直接闯进来可见还是很守规矩的。
不然他真要硬闯,整个千丝门估计都不是对手。
“谁?”
明姬和鸢尾住在前院,最先听到声响,连忙跑出来,就看到了长渊抱着他的小鸟闪身去了诊室。
而后面的二师兄拖着个麻袋……
哦,不是麻袋。
“妈呀,大师兄,”
明姬冲过去,将大师兄解救下来,可惜对方已经不省人事,口吐白沫,两眼翻白了,“这,这是怎么了?”
长安摸了摸后脑
勺,心虚地编造:“嗯……可能,吸了太多瘴气吧。”
“瘴气?”
明姬果然被引开了话题,帮着把大师兄抬到了小推车上,“南疆的瘴气有那么厉害?”
长安没有跟着下洞,也不知道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具体不清楚,但我们今天去的那地方,瘴气确实很浓郁。”
几人推着师兄回到诊室,这边许栩已经气若游丝地指导长渊帮她在药架子上找药了。
明姬见状:“你筑基了?”
“但是身体亏空的厉害,这是怎么弄的,”
她的医术仅次于魏源,还算靠谱,“用药草来补身子的话,你今早给师兄的极冥草是最佳的。”
极冥草。
许栩面无表情地用喙啄着长渊拿来的其他草药:“那玩意我吃下去就是个死。”
那么臭的东西,想要谁的命就喂给谁才对。
“也是,”
明姬又挑了几棵,放在药碾里处理,“我帮你制点药丸吧,效用能发挥到最大,极冥草我没处理过,等师兄醒了再让他弄吧。”
许栩现在是兽形,长渊扯了个枕头放在诊台上就足够她躺着休息了。
那边被人抬进来的魏源看样子比她还要虚弱,长安将人安置在床上,咂咂嘴:“这咋办啊,师兄多久才能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