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东岳颇为无语。
周围没专心吃饭的工人顿时哄笑起来,俩人说话真会大喘气,瞎扯胡聊不到一块去。
“你们挺爱打架?!”
李承乾完全笑不出来。
“啥意思?”
“我刚到五里坡食堂就让那个骑自行车的狠揍一顿……”
“为啥?”
“说话太大声……”
“哈哈哈哈……”
周围挤在一起的工人再也忍不住,再次哄笑起来。
柳东岳看周围的哄笑赶紧喝止,不让他们起哄,带着劝慰的口气说:“承乾,你这不算事儿。”
“听你口气还有别的事儿?”
“当然,呼延家一个小子去跑堂看店,不知道谁撺掇的,又是赌博又是逛花楼,差点把店折腾空了,呼延婆婆,就是牙婆,你见过她没?”
“见过,挺面善呢。”
“牙婆让人把他绑旗杆上,抱着杆子绑的,那一顿打哟,打了一上午,白屁股上全是血条子。”
“后来呢?”
“后来,他们有的都知道哈,”
指了指周围的人,“后来不得放开嘛,不能真打死他,对吧,那小子一松绑就要撤摊子……”
“撤摊子啥意思?”
“分家,不在五里坡待了,要断绝关系,跟牙婆呛了两句,让豆豆捶得满脸开花,豆豆你知道吧?”
“冯家小子。”
“对,冯二奎家大小子,我听秀秀姐说的,打得脸上崩血花,一手扣下去,血崩着个儿飚,”
汤碗往桌子上倒了一点,一拳砸上,啪,溅射而起,“啧啧啧,光听着就觉得疼!”
“手太黑了呀,我想起来了,他们家用那玩意儿打过黄毛子,哎呀,心好闷,心好疼,心好累,今年有点犯太岁,以后可得躲着点儿!”
“这不是最关键的,年前吧,刚过狂欢节那时,让舒儿妹又削一顿,理由是光打左边不对称。”
“哈哈哈……”
知道内情的纷纷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