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捷径没有,走正道呗。”
迟问调理好心绪,示意大伙儿整装,这就出发。
几人眼下因为行程受阻,就随意搁旁侧客栈歇了一脚,顺便换了合适这边的打扮。
极东不冷不热,就是潮湿,体感不佳,得穿防潮料子才舒服。
迟问这趟没准备怎么打扮,而她其实一直以来都不吝打扮。
去哪儿换哪的装,不仅衣着要跟得上当地,妆容也要配套,她一直就非常愿意鼓捣自己。
但这次进雨林,她却未施粉黛,因为:要环保!
她甚至也不扎头发,已经长过了锁骨的碎发因为整月都没有打理,已经不如刚来启境的时候卷了,倒意外地让迟问看起来很青葱。
路笺便随她也换了身青葱的。
他这个子穿这整套的绿,倒显得松竹一般,挺拔潇洒。
就是头发弄得太过招摇了。
迟问头发短,进林子可以随便扣个发带固定,他则不行,于是这家伙也不知从哪找了一段蛇骨,穿起了又长又多的乌发。
一开始迟问还没怎么注意这段蛇骨,结果进了林
子才发现,这骨头居然是夜光的!
夜光的,他搁神秘莫测,凶险万分的幽深雨林里,缠一段发光体在头发上,而且还是蛇骨,发光蛇骨。
这不就是搁人家后院拿他家祖宗的夜光骨灰撒着玩的程度吗?
“你们一个个的,能不能让我这点归神之路好走一些,嗯?就算不能,咱可不可以合计一下,别添乱呢?”
迟问报以无上的耐心,循循善诱。
注定的嘛,想当年自己去同皁山,若没带走路笺,便是带走断燎,她从来就是这般眼光,一下就能挑中最惹事的孩子。
“这不好走吗?这是我老妈回家的密道,轻易不可外传,半个外人都不许说的。”
断燎觉得自己很冤枉。
他们几个到底也没走正道入雨林,而是走了柘桑偶尔回家探亲的密道。
柘桑当年为了跟渐浔成亲,自然跟蝰蛇一族闹得很僵,但与自己的小家当然尚有亲缘留存,故而免不了还是要回来看看。
所以便有了这条路。
此路断燎走过几回,每回走还得给她老妈付费呢。
“啊,诸位,我有话说。”
袋袋胆子小,进了雨林之后,话就少了许多。
“你说。”
断燎其实不喜欢小麻袋。
原因无他,长得矮。
袋袋亦不待见断燎,原因也很简单,断燎是火灵脉,麻袋怕火,天经地义。
所以在断燎面前,小麻袋总想争取表现得更老练些的,可是它到底是忍不住了,因为它的背脊似是被什么撩了
两下。
凉凉的,有些痒,第一下袋袋没有声张,但第二下它可受不住了。
谁叫小麻袋因为赶时髦,穿的是一身当地流行的露背装呢。
它缩着脑袋小声开口,“主人,我好像被什么叶子拨了一下,痒。”
“我看看。”
迟问把袋袋拎到自己前面,“没什么不对劲……话说,你可以痒的吗?”
袋袋是物什,物什就算被有毒的汁液溅一下也不会有事,更别说痒了。
它自己也拿不定主意,“按理说,袋袋不可能有痒这个体验,但我觉得现在可以,就喊了。”
“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