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启境果然是她的快乐老家,不仅给分配漂亮老公,漂亮老公还给买漂亮衣服,他还有钱,而且打架贼厉害。
一点自己努力的空间都没有啊。
迟问诚惶诚恐,“断燎师公说三辰殿很穷。”
“嗯。”
路笺同意,但三辰殿很穷与他殿主本人很富又有什么关系呢。
迟问:“咱们有管钱的神使吗?”
“……肃飔。”
路笺答。
这老家伙怎么阴魂不散!
迟问薅了他的灵脉,却没把他彻底弄死,正发愁呢,“那只妖借三辰殿的便利修鬼,尚走了不能见光的路子,那他把殿中财务管得这般差劲,会不会也是中饱私囊,拿大家伙的钱填了自己的缺?”
“……”
路笺眨眨眼睛,提炼重点,“你要找他?”
“嗯,他没死呢,我跟你说过的。”
迟问怕路笺又忘,“他在宁安养了个鬼,这会儿应该已经魂侵入体了。”
路笺知道,路笺只是不在乎。
肃飔的名字只有两个字,又养过几年路笺,他记得这只狼蛛,但对方是死是活,他无所谓。
左右不过是个被吃了一半还留一半在身边当属下、就算当面撞破对方嚼自己舌根也毫不在意的,可怜小爬宠罢了。
肃飔全盛
时期对路笺而言也只是份沙拉而已,如今那样不死不活的,更是连摆上桌的资格都没有,能有条灵脉堪用,都算他死有余晖。
“我找他可是为了你。”
迟问直接上升高度,“那鬼躯与你很是相似,若能寻着,追根溯源,你的血统也能有个具体说法。”
要触底才能反弹的妖力,每月十五那离奇得跟诅咒似的万物枯败,让他夜不能寐的骇人恶梦……但最让迟问在意的,其实还是她自己的堕神,究竟跟路笺的神秘有多少关系。
“像这种身份不明的剧本,必是天道不容的套路,只是我……”
迟问压低了音调,“我既把你丟了,为什么还要自毁?”
总不是良心发现,引咎辞职吧。
路笺摇头,“你先丢的我,然后堕的神,我何从知道?”
“动手前没跟你说什么遗言吗?”
迟问撑着下巴苦恼。
“说了一句,不是遗言,也不是对我。”
路笺记得自己被推下界时听见的那句话。
她说:谁敢拦,我捏爆他的狗头。
“噫~听错了听错了,我见不得腥呢。”
迟问喝了口粥。
“徒手捏爆和用杆子拧下来,也没差。”
一直挂在门口晃来晃去的境灵突然接了一嘴。
它自从被路笺用面具限住后,也没法再入迟问的脑内叨叨了,但那系统终归是还绑着迟问,“主人,把新手福利开一下嘛。”
迟问:“噢,开。”
“唉呀主人你听我说,你别不当——嗯?”
境
灵其实知道迟问没把系统当回事,只不过它如今是粉丝了,迟问的态度在它眼中是有滤镜的。
还以为她跟之前一般,那劝说的话都已经到嘴边了,却没料到竟是如此干脆的答应。